“繁繁,嫁給我!”
溫景初怔住,疑惑的轉身,看到投屏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裏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未婚夫顧星遲,他在跟另一個女人求婚......
坐席上有前輩小聲議論,“溫老師這算是被綠了嗎?”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到了溫景初身上,她這纔想起,他們都是認識顧星遲的。
前兩天他來看她,十分高調的請了在座所有前輩喫飯,拜託他們多照顧自己。
溫景初忘了自己是怎麼做完彙報,逃出會議室的。
只記得臨出門時,還有人說:“看她平日裏傲的那股子勁,沒想竟也就是給人做小三的貨色。”
當晚,溫景初站在街口,遙遙看了眼寫着“訂婚快樂!”的燈牌,終歸沒有前去自討沒趣。
自嘲的動了動脣,她就這麼無聲無息被踢出了局,顧星遲甚至沒有跟她說一句分手。
飄落的雪花迷了眼,溫景初走進身後的酒吧。
她藉着酒勁往一個看起來很帥的一直黑着臉的男人身旁湊,“一個人?”
那男人眼神都沒給她一個,“你的開場白太low!”
溫景初輕笑,招來酒保,指着男人,“給他來杯可樂。”
酒保笑嘻嘻的應了,溫景初自顧自借酒消愁。
……
霍喬年之前的風流韻事她也有所耳聞,據說這位的前女友從網紅到明星,醫生到教師。
溫景初眉心跳了跳,努力回想昨晚是否有做措施,或者自己是不是得多做幾項檢查。
攥着掛號單,魂不守舍的循着路引,忽的就被轉角伸出來的大掌拽住。
“啊!”溫景初尖叫卡在喉嚨裏,嘴先被捂上。
霍喬年的臉跟着出現在視線裏,男人扣着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牆上,偉岸的身影壓下來,眼裏帶着審視與考量,“跟蹤我?”
溫景初眸子閃了閃,無語的衝他晃了晃手裏的掛號單。
男人看了兩秒之後,鬆開了她,
溫景初有些生氣,嘴上也不饒他,“霍先生放心,你情我願的事,不會要你負責。”
男人微垂眼睫,眼底情緒不明。
“我先走了。”
溫景初轉身的下一秒,手腕再次被扣住,她扭頭,惱火道:“你想幹甚麼?”
卻見霍喬年黑着臉,“今天婦科沒有女醫生。”
溫景初眨了眨眼:“在醫生眼裏,病患不分男女!”
“你想給別的男人看?”霍喬年眸光鎖着她。
溫景初的腦海裏便閃過昨晚他親她的......畫面,驀地燒紅了臉,她磕磕巴巴道:“關你甚麼事。”
……
溫景初皺了皺眉,霍喬年來者不拒,顧清清又上趕着送上門,照這個趨勢,該不會談到牀上去吧?
“嘖”了聲,大概是對第一個男人的佔有慾作怪,更不想跟顧清清睡同一個男人,因爲膈應。
再加上霍喬年白天出現在醫院男科的事,溫景初心裏很不舒坦,於是,發了條消息過去。
【昨晚……?】
好一會兒,男人只回復了個【?】號。
眸子動了動,委婉說:【我沒吃藥!】
發完這條消息,正巧到上課時間,她想,單是這一句,應該就夠他糟心一晚上了。
溫景初收起手機去授課,一直到下課,都沒再收到男人的回覆。
去換衣服的時候,她聽顧清清在裏面抱怨,“霍總實在是太忙了,飯只吃了一半,就回去開會了,我都沒來的及說合作的事。”
同事們連說遺憾,又安慰她X-未來沒跟別的工作室簽約之前都還有機會。
溫景初笑笑沒說話,開會怕不是藉口吧!
只她這一笑,偏巧就叫顧清清看個正着,顧大小姐被霍總放了鴿子,還要在同事面前自己給自己打圓場,心裏本就不痛快。
當即便發作道:“我沒能拿到合約溫老師很開心嗎?”
溫景初指指自己,又看看顧清清,滿臉無辜。
“我甚麼都沒說呀!顧老師是不是太敏感了,還是說不是沒來的及提,而是顧老師已經被霍總拒絕了,所以才這麼大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