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PARTY上。
葉汐然剛浮出水面,就引來了衆多側目。
她人生得豔麗,今天又穿了白色的比基尼,完美的好身材上掛滿了水珠,在泳池的迷離的燈光下欲得不行。
馬上就有男人湊上來搭訕:“美女,要不要來我房間玩?”
葉汐然含笑瞥了男人一眼,並不搭話,男人覺得有戲,伸手剛想摟上她的纖腰卻被人搶先一步。
“她昨天剛跟我睡過。”周寒宴不知何時出現在泳池裏,從身後摟住了葉汐然,肆意摩娑着她細膩如凝脂般的肌膚,狹長的鳳眼裏滿是曖昧的痞氣。
男人臉色微變,掉頭就走,周寒宴睡過的女人,他可不敢碰。
原因無他,周寒宴花成那樣,早有傳聞他染病。
畢竟之前葉汐然和周寒宴新婚當夜,他就被人拍到去了娛樂圈新晉小花林芝意的房間。
之前還跟他的珠寶品牌代言人深夜密會,隔天則是直接換成了清純校花。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事,葉汐然也不如表面端莊持重。
“壞我好事?”葉汐然偏過頭,看着周寒宴微微挑眉。
“這樣的你也看得上?”周寒宴挑釁地衝她輕抬下頜。
他只穿了一條花裏胡哨的沙灘褲,健碩的上身赤裸地緊貼着葉汐然同樣半祼的身體。
昨晚林芝意的一個電話打破了一切。
……
中場休息的時候,眼見葉汐然被郭少安那五個體院小鮮肉衆星捧月着說笑,氣氛曖昧得不行。
“嘖嘖,阿允,你老婆玩挺狠啊。”
周寒宴的朋友看見葉汐然旁邊的其他小鮮肉幫她拿酒杯的拿酒杯,端水果的端水果,殷勤得不行,甚至還起鬨和郭少安喝起了交杯酒,頓時都忍不住看戲般地瞅向周寒宴。
周寒宴神情散淡地笑着,並不回答,等到下半場水上排球又開始時,他卻帶着五個美女下了水,讓另一隊的六個人讓了位置,對着葉汐然說:“我們也正無聊呢,一起啊。”
五個小鮮肉的目光都落在葉汐然身上,顯然以她馬首是瞻,葉汐然掂了掂手上的球,挑着脣角衝周寒宴笑了笑:“一會兒打哭了你這羣相好,可不能怪我們啊?”
葉汐然這裏五個身強力壯的體院小鮮肉,對面六個除了周寒宴外都是身嬌力弱的美女,結果可想而知。葉汐然這邊沒有留手,打得對面潰不成軍。
五個美女一臉委屈地跟周寒宴抱怨葉汐然他們下手太狠。周寒宴充耳不聞,越過她們走到葉汐然面前。
葉汐然正拿着浴巾擦頭髮,抬頭對上他意味不明的眼神,嗤笑一聲:“怎麼?輸不起?幫你那些相好出頭來了?”
話音未落,她只覺得胸間一涼,一張黑色房卡被周寒宴塞在她手上。
“我幫你在這家酒店開了間豪華大套間,足夠你和你那羣弟弟們玩得盡興。”
“算是我輸給你的彩頭。”
語罷,他轉身就走。
“難怪有人下注押你跟周寒宴七天就離婚。”郭少安搖搖頭走過來,樂得不行,“這麼大方幫老婆和小鮮肉開房騰地方,真是不服氣不行。”
“你幫我押一百萬,三年。”葉汐然聞言淡淡瞥她一眼,渾然不在意地說。
“不是吧姐?!”郭少安笑容一僵,哭喪着臉說,“我剛押了兩百萬賭你們一年就離婚,你居然告訴我要三年?!”
……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周寒宴懶懶散散地靠在沙發上,意味深長的目光在葉汐然胸口的痕跡上曖昧而過。
葉汐然看出了他眼中的揶揄和暗示,心頭控制不住地跳了跳,只覺得胸口那幾處他留下的印跡莫名開始發燙。
“週二少,你看看我嘛,”那個要給周寒宴看蝴蝶的美女不樂意了,整個人偎依進周寒宴的懷裏,“人家都有五個弟弟了,忙都忙不過來,哪裏有空搭理你。不像我,只有你一個。”
好濃的茶味!
“那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葉汐然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就走。走之前,還不懷好意地詆譭周寒宴一把,“要是週二少實在不行,可以來找我,我給你們介紹幾個猛男。”
周寒宴的臉頓時黑了,葉汐然離開後,懷裏的女人伸着胳膊就想攀住他的脖子,被他一把甩開:“滾!”
“人家就不嘛——”女人還想撲上去。
周寒宴冷銳的鳳眼淡淡掃過去,五個美女都噤了聲,只能心有不甘地對視一眼,各自拿上東西走人。
泳池PARTY沒過幾天,葉汐然和周寒宴就被周家大哥周景文一個電話叫回周宅。
周寒宴的父母在他幼時車禍過世,這麼多年周氏集團都是年長他八歲的大哥周景文在一力支撐,在周家一衆如狼似虎的親戚的環伺下爲他遮風擋雨,撐起周家龐大的家業。
所以周景文也算是唯一能夠降得住周寒宴的人了。
此刻在飯桌上,周寒宴正低眉順眼地聽着周景文的訓話:“既然跟汐然結婚了就收收心,汐然這麼好的姑娘,不該讓你娶回來這麼糟蹋!”
周寒宴嘴裏不吭聲,微嘲的目光卻移向一旁正照顧周冉冉喫飯的葉汐然。
葉汐然連眼風都吝於給他一個,半垂着眼簾,一勺一勺地喂着五歲小姑娘喫雞蛋羹,時不時詢問周冉冉想喫甚麼,幫她夾菜。
這溫柔居家的形象,着實與平日在他面前時的張牙舞爪、放蕩囂張判若兩人,還真有幾分良家婦女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