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憶抬了抬手臂,軟弱無力,潔白的手臂上還有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緩緩轉身在看到身旁的男人時,嚇得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脣瓣,只有這樣才能防止讓自己尖叫漫出來。
那不是夢,那是真實發生的事,她和江妄洲真的滾牀單了!
可,可江妄洲明天要和姐姐訂婚了!
下一秒,酒店房間的門被人用力的撞開,無數的親朋好友通通闖進來,爲首的正是她的親姐姐姜飛瑤。
那麼大的動靜鬧出來,江妄洲也醒過來。
看到那麼多的陌生人進來,他的眸光逐漸轉冷。
“江妄洲,真是看不出來吶,十幾年前兩家定下娃娃親,姜家守信用才讓我和你結婚的,可你真是齷齪,居然打上了小姨子的主意,當自己是帝舜嗎?還能同時坐擁娥皇女英!”姜飛瑤指着江妄洲的鼻子罵道。
“江妄洲,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虧你還是一個高材生真是噁心!”
“當初我就說,飛瑤不能嫁給他,才認識不到一個月,都不知根知底,連家裏是個甚麼情況都不清楚,現在也不用多說了,我們直接報警把他抓起來,坐幾年牢讓他長點教訓!”
“飛瑤,你來說說,要我們怎麼做!”
幾個親戚全部都站在姜飛瑤那邊。
姜知憶雖然剛醒過來,但是立刻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姐姐故意設計害他們,江妄洲雖然容貌出衆,氣質不俗,但是隻是普通家庭,無父無母,只有一個外婆在身邊,姐姐自然是看不上他的。
可出身並不是他能選擇的,姐姐如果不想結婚,大可直接說,何必搞那麼一出,將一個人的前途,自尊通通都踩在地上呢?
更可恨的是她還把她拉下水,她的清白怎麼辦?
……
江妄洲壓根不給姜知憶解釋的機會,在他看來姜家人都是一丘之貉!
他原本就不想娶姜家的女兒,是外婆非說從前和姜家有過婚約,說以前見過姜家女兒是如何如何的優秀,他才勉強同意的。
現在他見識到了,果真是優秀,一個爬牀,一個捉姦,把仙人跳玩的是爐火純青!
姜知憶的眼眶裏一下子有淚水湧出來,但是被她強忍回去了,他被人當衆欺辱是受害者,難道她就不是了嗎?
“不管怎麼樣,我替姜家對你說一聲抱歉。”姜知憶狼狽的穿着衣服。
男人的餘光有一瞬間的瞥過她的後背,光滑白淨,她的身體是純潔的。
會有一個女人爲了幫姐姐躲避結婚,把自己清白的身子都搭上去?
江妄洲一時間有點不確定,但是腦海中回想起姜飛瑤不要臉的話,又覺得沒甚麼不可能的!
等她下樓的時候看到酒店外停留着數十輛清一色黑色奔馳車,車上走下來數十個保鏢,氣勢洶洶的朝着裏面走去......
酒店十樓,江妄洲的房間內,男人已經換上衣服,凝眸打量着雪白牀單上的那一抹紅。
“總裁。”帶着金邊眼鏡的男人,來到江妄洲的身邊,畢恭畢敬的輕聲道。
“嗯。”男人語氣淡淡,骨節分明的手正在扣紐扣。
季宴看向鏡子中的男人,寬肩窄腰,氣質清雋,儘管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襯衫,卻依舊抵擋不住周身的貴氣,
總裁併不姓江,而是京都傅家的繼承者,傅家擁有百年底蘊,富可敵國,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豪門,也正因爲如此也會惹得衆多人嫉妒,總裁年幼的時候遭遇過一次綁架,爲了防止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老爺將總裁帶到寧城外婆家,其目的是要收斂鋒芒,讓他平安長大!
“總裁,您找了十五年的股權信物有眉目了。”
……
“瞧,說到誰誰就來了,我們出去看看。”靳慧敏直接趕鴨子上架。
姜知憶不情不願的跟他們來到戶外,只見男人緩步朝着她們走來,
男人身姿欣長,深黑色的襯衫勾勒勁瘦身材,他是一個天生的衣架子,穿的簡單,卻難掩貴氣。
靳慧敏注意到他肩膀上的衣服有個洞,嫌棄不已:“江妄洲,你怎麼來的?開車?!”
“樹下那輛。”江妄洲的瞳孔黝黑,薄脣輕啓,笑着說道。
“就這輛?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靳慧敏瞪圓了眸,手指着靠在樹上才能停穩的白色的電瓶車問道:“你就開這輛車來我們家提親?”
“我從來不和人開玩笑。”江妄洲眼底閃着寒光。
“這一次我特地誠心滿滿的過來求娶你們家的女兒,不管是誰,只要是姜家的女兒就可以。”男人平靜的解釋道。
“你做夢!想來我家喫軟飯,門都沒有,四個軲轆的車都拿不出手,別說我家飛瑤,知憶你都別想娶!”靳慧敏控制不住情緒,吼道!
知道他窮,誰知道他這麼窮!
跟在後面出來的姜振國拉住了即將撒潑的妻子,他面色難看道:“小江,不怪你伯母說你,你好歹是個高材生,怎麼這麼沒出息,連輛車都沒有?”
“沒有車,你有房子嗎?”姜振國又詢問道。
“有。”江妄洲脣角輕勾,淡淡應下。
姜振國臉色緩和了一點點,道:“有房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