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星!你一嫁進來,我兒子就要被你剋死了!”
“還愣着做甚麼!快把這個不詳的女人扔進井裏淹死!”
顏夕歌剛恢復意識,就感覺自己彷彿被人拖在地上,腰腿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隱約的頭皮也是一陣刺痛!
誰在扯她頭髮!
顏夕歌猛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情形,頓時怒從中燒,抬腳就朝着身前拉扯她的人狠狠踹去!
“哎喲!”
被踹的婆子見原本還半死不活的人突然掙扎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朝她就是一個大巴掌甩了過來!
顏夕歌一把攥住婆子的手腕,臉色陰沉至極!
與此同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湧上腦海!
她穿越了!
這幅身軀本是周國丞相府嫡女,卻自幼母親亡故,親爹也不疼,原本作爲靠山的外祖鎮南王更是在幾天前被扣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全家打入天牢!
偏生原主的繼姐和攝政王的婚約在即,大婚前夕,攝政王突然昏迷不醒。繼母不想將女兒推進這個火坑,便強行讓原主替嫁。
於是就有了眼下的這一幕。
可顏夕歌心知肚明,眼前這位老婦人,也就是攝政王的生母溫肅太妃,根本就不是因爲自家兒子昏迷纔要將她投井,而是她屬意的兒媳另有人選!
見顏夕歌還敢還手,太妃面色不好,怒道:“放肆!你在幹甚麼!”太妃怒目圓瞪。
……
顏夕歌驚醒,本來就有傷口的額頭又撞了下去,疼的她齜牙咧嘴,原本的瞌睡瞬間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嘶......”
顏夕歌伸懶腰,迷瞪地對上一雙寒眸,但她卻沒有半分的驚恐,只平靜無常:“醒了啊......”
可惜還未說完,榻上那男子傾身過來,五指成爪禁錮住她的脖頸,緩緩加重力道,壓迫着她的呼吸道。
嗤笑在耳邊炸響,“那個狗皇帝還真是良苦用心,派了這麼多人來監視本王。”
“無妨,來一個,本王就S一個。”
說完,他的力道驟然收緊,顏夕歌感覺自己胸腔的空氣逐漸稀薄,臉色通紅,開口想要解釋,可壓根說不出話來。
她在心裏叫冤。
他們兩人的恩怨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她嫁進來反而淪爲炮灰?
緊急關頭間,顏夕歌急中生智,從空間裏拿出銀針往君天擎手臂的穴位扎去,感覺脖頸處的力道頓松,她趁勢連忙脫離,離他三米遠。
她剛剛喉嚨被壓迫,臉頰通紅,大口大口呼吸。
受了這麼重的傷,手勁還這麼大。
“你冷靜一點,我不是皇帝派來監視你的!”
自己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這人不問一問就算了,還不分青紅皁白的要S了自己。
今天真是個倒黴日子。
……
她緊攥着自己的掌心,難不成這個攝政王還有別的妃子?
“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薄荷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錯愕地看着她。
“小,小姐?!”
顏夕歌微微挑眉:“很驚訝?”
終於確認了眼前人的身份,薄荷激動地邁步上前,打量了又打量,兩眼放光。
“小姐,你太美了!不對,小姐你以前也很美,”薄荷連忙反駁,“只不過現在更美了!”
“小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鏡中人眉目如畫,清純中透着妖媚,着大紅喜服和紅步搖,更是有種肆意張揚的美,她無奈地彎了下脣角。
“此事不得聲張,對誰也不行,明白?”
薄荷雖然疑惑於顏夕歌的用意,卻依然鄭重地點頭。
......
另一邊,大夫坐在牀邊,正在給君天擎搭脈,牀上的男人緊閉雙眸,陷入了昏迷中。
隨着他面上神情變化不定,屋子裏的人也跟着心懸在嗓子眼。
竹影忍不住了,上前問道:“大夫,情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