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凌厲悽慘的聲音劃破了黑診所的上空。
舒嫿躺在骯髒的地面上,滿頭大汗,豆大的汗水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她的臉上還隱隱有被踩到的腳印。
舒嫿想掙扎着起來,可是她的四肢被人死死地壓着,她現在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肚子高高隆起,嘴裏痛苦地嘶吼着。
“用力啊,如果你不想肚子裏的孩子窒息而亡,你就使勁。”刻薄的聲音在一旁威脅到。
舒嫿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她現在很累,很想睡覺了。
可是醫生的聲音一直在她的耳邊迴響。
突然,一個靚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模糊的視線裏,緊接着一股熟悉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是她!
舒雅!
她。她怎麼會在這裏?
“怎麼樣了?怎麼生了那麼久?”一道尖銳的聲音不耐煩地響起來。
“小姐,很快了,就是孕婦不配合,不用力,所以有點麻煩。”醫生唯唯諾諾地開口到。
“既然她不配合,那麼就讓她們母子一起去死,省事。”舒雅狠毒地開口到。
不!
……
五年後
從M國開往江城的飛機上
舒嫿睡得昏昏沉沉的,她時而蹙着眉頭,時而舒緩。
她正在做夢。
夢裏,隱約見到一個男人朝自己走來,看不清男人的樣子,可是依舊能感受到男人的氣息襲來。
男人越走越近,她幾乎都沒辦法呼吸了,她想推開,可是無濟於事,突然她看到了男人背部的狼頭圖案。.
啊。.
舒嫿突然驚呼起來,猛地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飛機上。
呼。
剛剛原來是做了一場夢,只是那夢境太真實了,她被嚇到了。
她用手壓壓胸口,虛驚一場。
舒嫿的動靜驚動了隔壁的兩小隻。
“媽咪,你怎麼啦?你沒事吧?”
“媽咪,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沒事的,我們是在飛機上,不要害怕。”
兩道稚嫩的聲音從舒嫿的身邊傳來,她轉頭,就看到了兩張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臉蛋,她心裏一酥,這兩個小寶貝可是自己的命根子,此刻他們正關心地看着自己,黑眸滿是着急。
……
在機場的出口處,人來人往的,熙熙攘攘的,幾個黑衣人戴着耳麥,然後全神貫注地盯着機場的各個出口。
“顧總,AI出口沒有見到目標。”
“顧總,A2出口沒有見到目標。”
“顧總,A3出口沒有見到目標。”
。.
“顧總,國際航班從M國到江城的飛機一着陸,我們都嚴密把守了,但是還是沒有見到你要找的那位醫生。”一旁的助理程俊小心翼翼地開口到。
顧震霆俊臉一沉,渾身散發着一股冰寒之氣,周圍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北極之寒。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得不承認男人是上帝的寵兒,五官深邃,雙眸狹長,鼻樑高挺,好像是藝術家精心雕琢的一般,完美得讓人無法挑剔。
“一羣飯桶,繼續派人找,一定要找到爲止,如果是嫌棄酬金少了,那麼加到她滿意爲止。”顧震霆眯着狹長的眸子,聲音寒冷如冰,語氣有一種勢在必得的威嚴。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就不相信了,自己還請不到她。
“明白!”程俊聞言,馬上點頭,然後匆匆去安排了。
飛機降落之後,舒嫿帶着兩個孩子推着行李箱,朝着機場門口走去,她穿着一條黑色的風衣裙,英姿颯爽,走路都好像帶風一般。
而兩個孩子好像小模特一般,三人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媽咪,乾媽來接我們嗎?”平平沉穩的聲音響起。
“對啊,她估計已經到了,我們快走吧!”舒嫿急匆匆地說道,不想自己的閨蜜等得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