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剛結束的小單子,一個億,給你打過去了!”
“老大,你怎麼不回我的消息,你在忙嗎?”
“老大,你在幹嘛,你不會在外面有別的狗子了吧?!
許南星無奈笑了一下,這個小白,只是一分鐘沒看他的消息而已。
“嗯,在忙,忙着嫁人呢。”
......
三天後,許南星的婚禮到來了,她的丈夫身體不好,所以不能出席婚禮。
她頂着一張醜臉,在繼母的笑容下直接被送到了沈家莊園。
莊園裏冷冷清清,一個自稱是周管家的男人接待了許南星,將她引路去婚房。
關於他新丈夫的身份,來之前許南星聽了一些傳言。
沈司爵,鄴城四大家族之首沈家的旁系子孫。
傳言,他因爲常年纏綿病榻,性格偶爾冷若寒冰,多時暴躁難以相處,之所以結婚,是需要衝喜。
因爲,他快不行了!
鄴城沒女人願意嫁,便輪到了和沈家有婚約的他們許家,她那繼母接了彩禮,然後將這好事讓給了她這個‘鄉下回來的土包子’。
她倒是無所謂,病秧子正好,不會礙她辦事兒!
……
沈司爵低頭,眉頭微蹙,身體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抽搐着,緊緊攥着被子的手青筋凸起,看起來十分痛苦。
這是發病了?
許南星急忙伸手查看,碰到他的額頭觸感一陣滾燙,沈司爵似乎察覺到許南星手上的涼意,猛的伸手想要抓住,卻被許南星靈巧地避過。
沈司爵無力的垂下手,發出痛苦的悶哼。
許南星抿脣嘆了口氣。
“唉,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還是先救你一命吧。”她小聲嘀咕着,從頭上拔出簪子,利落的在手心上劃了一下。
許南星從小學習中醫,而且她的血液與常人不同,有一些特殊功效。
她將手臂伸到沈司爵嘴邊,輕聲說道:“喝吧,喝了你就能好受點了。”
沈司爵的意識已經有些恍惚,他下意識地含住女孩的傷口。
這是許南星第一次這樣救人,她只覺得被沈司爵舔過的地方一片麻,還有男人舌頭無意識的碰觸到傷口,酥酥麻麻的癢,這種異樣的感覺令她有些不舒服。
片刻後,沈司爵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
許南星立即收回了手。
她的手掌上還溼潤着,依稀還殘留着那種感覺,許南星覺得有些尷尬,她用力的搓搓傷口,試圖擦去這種感覺。
還沒擦兩下,手腕被沈司爵攥住了。
她蹙眉看着女孩兒蔥白的手心,聲音啞的不像話,“醫藥箱在牀頭櫃下面二層。”
……
沈司爵俯身,細看着女人臉上的疤痕,眯了眯眼睛。
就在許南星忍不住要睜眼的時候。
“咚咚咚——“
“少爺,老爺子有事找您。”管家畢恭畢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來了。”
沈司爵輕笑一聲起身,整整衣服走了,關上門,他的脣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傻子,呼吸聲都不對了還在裝睡。”
“少爺說甚麼?”管家沒聽太清楚。
“沒甚麼,走吧。”
房間裏,許南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就在剛剛,她感覺到沈司爵的手就停在她的臉旁,只差一點,差一點點就碰到了她的人皮面具!
他應該,沒有發現吧?
一晚上經歷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預期,她得靜一靜,許南星起來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整理思路,不經意走到了衣帽間。
這一看,她愣住了。
衣帽間和主臥差不多大,裏面整整齊齊擺放了幾櫃子衣服,鞋子還有配飾。
有沈司爵的,還有她的?
許南星隨意翻了幾件,傭人準備的很齊全,全都是當季大牌新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