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
法院門口,一輛邁巴赫駛來。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面貌俊逸,身姿挺拔的男人。
宋唸的車子,緊隨其後。
“程肆言,我想跟你談一談。”宋念打開車門,匆匆走過來道。
程肆言神情冷漠,眉宇間,帶着幾抹不耐煩。
“我們之間,沒有甚麼好談的。”他甚至沒有轉身。
宋念只能解釋:“車禍那天就是一個誤會,我真的沒有撞溫秋雨,是她忽然從馬路邊衝出來,我們纔會撞上,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你爲甚麼不能聽我解釋!”
溫秋雨是程肆言的前女友。
“你見過哪個S人犯會坦然承擔自己的罪行嗎?”程肆言語氣嚴厲。
宋念激動地抓住程肆言的胳膊:“程肆言,你跟我認識多久?當初是我要退婚的,我怎麼可能因爲嫉妒你的前女友去開車撞死她?!”
程肆言想到以前的往事,怒從心起,一把打開了宋唸的手:“你有這點力氣,不如留着去跟法官解釋。”
“程肆言!我不能進監獄!”宋念道,“我父親患有心臟病,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如果你撤訴,我可以許諾給你商業上的好處!”
“我知道你們集團之前看中了我們宋氏名下的一塊地皮,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拱手讓給你們!”
程肆言眼中寒冷更甚,一雙眼眸凝成寒冰:“一塊地皮算甚麼?我程氏集團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誰稀罕你宋氏的一點小恩小利?!”
……
這個屋子有20幾個平方左右。
牀,衣櫥,輿洗室都有,如此,能行走的空間,就極小。
整個屋子裏瀰漫着一股狗毛味兒,估計,這裏以前是狗窩。
宋念打掃了房間,打開窗戶通風,凌晨,才深深睡去。
這是她出獄後第一個夜晚。
沒有她想象中睡得香甜。
她夢見自己從一個魔窟掉進了另一個魔窟。
有人還拿着斧頭,不斷地追S她!
咚咚咚。
咚咚咚。
斧頭快要將門砸開,宋念蹙着眉頭,額頭上全是虛汗。
直到門外有聲音響起,宋念才後知後覺,從牀上驚坐起來!
“開門啊!人是死在裏面了嗎?!”
宋念聽見有人在喊她,就走過去把門打開。
門外站着一個女傭人,神色非常不耐煩。
……
宋念一向是不會理會她們的,不過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承認過!
“是你親眼所見嗎?是你看到我撞死人了嗎?”宋念道。
“你沒把人撞死,你是怎麼進的監獄?!”女人道,“這件事情鬧得多大啊,轉來轉去,原來S人犯就在我們身邊!”
“我不知道你爲甚麼要這樣針對我。如果我真的犯了滔天大罪,我也不會站在這裏聽你血口噴人。對方不是我撞死的,你愛信不信。”
宋念要走。
女人把她拉住,惡狠狠地:“來啊!都來看啊!宋念是個S人犯!這個女人撞死人三年就被放了出來,誰知道是甚麼原因咯!很有可能,是她賣了她這張皮!”
宋念掙脫不開,她的手像藤蔓一樣,纏着她不放。
拉扯中,宋唸的衣服被女人扒了下來,後背上,露出一塊扭曲的疤痕。
“啊!”女人尖叫一聲,“好醜陋的疤!噁心死了!”
她一把推在宋唸的胸口上,將她推了出去!
她驚叫的聲音吸引來其他保潔。
“幹甚麼啊?!大驚小怪的!”胖女人走了進來。
“胖姐!這個宋念自己摔倒了,她身上有一塊好醜的疤!好像是燙傷的!”
胖女人瞅了幾眼,神色鄙夷:“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要真比起來,還真比不過我們這些大媽。”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