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京都長壽山腳下河邊——
顧南山坐在戶外收納凳上,對着河邊的方向釣魚。
他穿了個白色的文化衫,休閒短褲。
手臂和腿部的肌肉完美呈現了出來。
他舒展了一下腰身,伸伸他那結實的手臂,歪歪頭,再釣不上來,他就下去抓魚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山哥,甚麼時候回來?”
“林特助,今天是週末。老子的時間自己安排。”
顧南山有些煩躁揉揉他那板寸的頭髮。
“山哥,你要換個地方搬磚了,因爲上一個工地結束了。至於神醫的消息,聽說最近會下山。還有就是你週一有個會一,你一定要.....”
啪,那邊還沒說完,顧南山看到他的魚上鉤了,丟下手機站起身的瞬間,魚跑了!
撿起手機想繼續電話的時候,發現手機屏幕正好摔的碎裂了。
煩躁的從口袋抽出了一包煙,正想抽根菸的時候看到這裏山林雋秀,鳥語花香,一時不忍心污染這裏的環境。
便將煙也丟在手機一塊,脫了了洞洞鞋便撿起地上的竹子,對準河裏的魚一頓扎!
但是因爲光有力氣沒有技巧,搞半天,出了一身汗,魚也全給他嚇跑了。
就在這時,他回望岸上,看到一隻白毛的雞正信步閒庭的走在草地上喫着石子。
……
賓館——
“不好意思,因爲下雨天,沒有車,賓館住滿了,只有一間房了,而且這間房是一米二的牀。”
前臺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說這話,還不忘抬眸不停的偷看顧南山。
這個男人很帥。
渾身散發的張力,讓她們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再看看遲歲暮那小身板,今晚這一米二的牀,恐怕會被睡塌。
“一間房就一間房,趕緊給老子開了。”
服務員還是小心的說道:“二位出示身份證“。”
顧南山的東西全在河邊的車上。
“顧南山,你上網查就知道我是誰。”
遲歲暮聽到他名字的時候,微微一愣,這麼巧連名字都可以連成一首詩。
可是服務員還是笑着溫和道:“有規定入住一定要身份證。”
“我有。”
遲歲暮從自己的小帆布包拿出身份證。
服務員對着她的臉念道:“遲歲暮。這是鑰匙,可以入住了。”
……
纔看了一會圖紙的顧南山,感覺身體又好像要爆炸一樣積蓄了很多力量。
不敢給人看出來,將圖紙丟給林特助道:“剩下的你就按我今天早上跟你說的做!我有點事先走了!”
剩下林特助一個人機敏沉穩的解釋道:“我們顧總要趕着去開國際會議,剩下的我跟大家溝通就行了。”
衆人沒有想太多,畢竟顧南山這個硬漢出身的男人,手裏掌管了他們夏城大多數的經濟命脈,他說第二都沒人敢說第一!
顧南山轉了個彎,來到一個板房。趁工人都出去了,快步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換下了修身的西裝。
將西裝藏在了牀底板下面。
套上白色的背心和卡其色的短褲,這才感覺周身的肌肉得到了釋放。
帶上黃色的安全帽就要下樓的時候,正好林特助來找他。
四下張望做賊一樣拉着顧南山道:‘山哥,你最近發病這麼頻繁的?’
“趕緊給我找神醫,老子要去搬磚了,渾身難受!”
顧南山大步下樓就去工地埋頭苦幹了。
林特助心疼的看着他曬的黝黑的臂膀,長嘆一口氣,只好繼續尋找神醫。
而剛剛在工地的池餘進了洗手間解決了問題後從洗手間出來,伸了伸懶腰。
正好看到在搬磚的工人,不由的多望了幾眼,看看那個不辭而別的顧南山會不會在人羣中。
偶然只是一眼便看見了顧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