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裏邊麼?”
明瑤站在酒店房間門口,疑惑的看了眼門牌號。
“五二零......”
今天是她跟丈夫傅宴結婚三週年紀念日,就在十分鐘前,她收到傅宴的短信【皇庭酒店五零二房間等你】。
怪不得她一直敲門沒人回應,原來是走錯房間了。
明瑤收起手機剛轉身,五二零房門突然打開,她猝不及防被扯了進去。
漆黑的房間,灼熱又危險的氣息將明瑤層層包裹。
明瑤嚇出一身冷汗,緊繃的身體在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時漸漸放鬆。
“傅宴?你......”
她話沒說完忽然被堵住了嘴。
一個小時後,明瑤的手指輕輕描慕男人的眉眼,嘴角掛着甜蜜的笑。
傅宴向來禁慾,沒想到會給她準備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垂眸看着身上的痕跡,明瑤白瓷般的臉蛋兒飄上一抹紅霞。
她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穿上散落在地的衣服。
傅宴約她晚上喫飯,她得早點回家收拾準備。
牀腳下,一枚閃爍着銀光的胸針靜靜躺在那裏。
……
一樣?
明瑤視線有些模糊,喉嚨酸澀,渾身如墜冰窖,凍的她微微發顫。
她怎麼就忘了呢?
傅宴愛的人一直是蕭煙。
他和蕭煙是大學同學,當年兩人本要結婚,是傅棟逼着傅宴娶了她。
他們結婚後蕭煙就出了國,這些年傅宴爲了蕭煙“守身如玉”,她怎麼會奢望他會愛上她呢?
心臟好像被一雙大手從中間硬生生撕成了兩瓣,痛的明瑤快要窒息。
淚水控制不住的順着眼角滾落,明瑤心尖發顫,生怕被傅宴發現她那點小心思,慌張的用手背抹着眼淚,語氣錯亂的解釋道:“我沒哭,就是沙子進了眼睛......”
“屋裏哪有沙子?”傅宴無奈的起身走向明瑤。
明瑤心裏一慌,“我......是我胃疼......”
奇怪,明明想止住眼淚的,爲甚麼眼淚越擦越多......
“傻瓜,又不好好喫飯了是吧?”傅宴長期握筆的大拇指有一層剝繭,拇指拂過明濤的眼角爲她拭去眼淚。
“說過多少次了,你喫飯不用等我。”
他倒了杯熱水遞給明瑤,在她旁邊坐下。
“三週年紀念日你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讓阿姨看見了怕是以爲我欺負你呢。”
……
她小時候在這樣的下雨天曾被人綁架過,綁匪將明瑤一個人關在了一個封閉的小房間裏,從那以後明瑤就留下了心理陰影。
這件事,傅宴是知道的。
以前打雷下雨天,傅宴都是會陪在她身邊的。
她眼裏暗含希冀的看着傅宴,不要走。
不要走......
屋外雷聲滾滾,大雨簌簌,屋內一片寂靜。
許久,才聽到傅宴的聲音響起,“瑤瑤,會有更好的人來保護你的,但是煙煙只有我”
“你好好喫飯,不然又該胃疼了。”傅宴摸了摸她頭,壓下心裏的愧疚轉身離開。
明瑤眼睜睜的看着傅宴離開,身體蜷縮成一團抱膝痛哭。
桌上的蠟燭搖曳着,在潔白的地板上倒映出女孩孤獨的身影。
黑夜裏,嗚咽的痛哭聲,錶針的滴答聲,都襯出夜的不平靜。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明瑤胃裏突然傳來一陣絞痛感,就像是放了個絞肉機在她胃裏運行一般,痛的她渾身直冒冷汗。
她從下午就一直在做菜,晚上又一直等着傅宴回來,到現在滴水未進。
明瑤痛的快要暈厥,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微弱的希望在心頭湧現出,是傅宴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