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凱瑟酒店,燈光璀璨。
白凝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打開房門進入了豪華套房內。
半小時後,一名身着昂貴高級定製西服的男子來到房間。屋內一切照舊,只是多出了一股不合時宜的香水味,味道清新淡雅。
男人幽深的眸子看了一眼衣櫃方向,而後若無其事的走到牀邊,將黑色西服脫下來丟在一邊,闊步走到浴室鎮靜自若的洗澡。
男人洗好出來,他徑直走到衣櫃前,冷聲開口,“還不給我滾出來?”
櫃子門打開,一個身着黑色性感吊帶連衣裙的女人坐在裏面。白凝眯着眼睛,
眼前的男人只穿着白色浴袍,黝黑的頭髮儒溼。半敞開着的浴袍下面,肉眼可見的是性感健碩的胸肌,看上去十分性感誘人。
白凝情不自禁的吞口水,眉眼帶笑,立刻嬌嗔着說,“你怎麼這麼久纔來?我都快要悶死了。”
軟軟糯糯的話語,勾人的眼神,意圖太過明顯。
男人置若罔聞,被看的有些發慌的白凝立刻說,“程先生,幫忙扶一下我唄,我想先下來。”
程煜十分紳士的走過去,伸出手。
衣櫃裏面空間有限,白凝一直曲着身體躲在裏面,這會腿已經麻了。她一時沒有站穩,整個人跌了下來。
白凝嬌軟的身軀整個緊緊貼到男人的身上,程煜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扶起站穩,而後頭也不回的走開。
白凝整理好思緒,等腿恢復知覺,這才邁着優雅的步伐娉娉嫋嫋的走過去。
程煜坐在沙發上,姿態隨意慵懶帶着幾分睥睨一切的威嚴,“白小姐,你這樣偷偷進入別人的房間,這種行爲叫甚麼?”
……
翌日清晨,白凝是在手機鬧鐘的提示音裏清醒過來的。
翻過身,她往身邊的位置看過去。
旁邊已經沒有程煜的身影,而那個位置早已冰涼一片。
程煜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
成年男女的遊戲,完事之後互不打擾是基本的素養。
白凝自認爲自己的警覺性一直很好,可是男人悄無聲息的離開自己楞是一點都沒有覺察到。
可見自己昨晚實在是太累。
白凝掀開被子,看着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血液沸騰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播放着。
她的臉不自覺的紅了,連帶着耳根子也都紅透。
她甩了甩頭,試圖讓兩個人翻雲覆雨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裏消失。
待自己晃過神來,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開弓沒有回頭箭,有些事情一但開始,就註定覆水難收。
回到明溪公寓,已經是十一點左右。
路上她喫過早餐,順便在藥店買了事後藥服下。
白凝剛剛從電梯裏走出來,抬眼發現自己公寓門口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
站在過道里打電話的程煜同時看到從電梯裏面出來白凝,幽深的眸子微微有些發亮。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涔薄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白凝楞在原地,不知爲何,身子突然間有些痠軟無力,身體的裏某種不適感又突然席捲而來。
程煜身着昂貴的定製西服,長身玉立的站着,昏黃的燈光下,俊逸的臉上是不變的冷冽。
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着,性感的喉結因爲吞嚥口水上下滾動着。
好不容易忘記的畫面此刻又歷歷在目,她不自覺倒吸一口氣。
這是甚麼鬼緣分。
就在白凝躊躇不前時,顧時騫已經接完電話趕過來,見白凝站在原地沒有反應並詢問,“怎麼了?”
顧時騫的聲音將白凝的思緒拉了回來,白凝斂了斂心緒,扯出一抹微笑,“沒事,在等你一起。”
“走吧,爸媽他們已經等着了。”顧時騫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白凝原本打算當作沒看見忽略程煜的存在,可是沒有想到顧時騫居然認識程煜。
於是顧時騫立刻笑着走了兩步過去和程煜打招呼,“程先生這麼巧,你也在這裏喫飯。”
在這座城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鼎鼎大名的程先生。
顧時騫的公司剛剛起步,初來乍到,所以他想跟程煜攀附上關係,打開自己在景市的人脈圈。
此時的程煜已經將電話掛斷,神色自若,淡淡的開腔,“對,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