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最不能惹的人是誰?沈九爺。”
“今晚碼頭遊輪局沈九爺不在,你放心進去,當個花瓶。”
“餘歡,你知道現在賺錢多難嗎?像你這種長得好看,出場一個派對就能掙那麼多錢的,很多人想都不敢想,你就知足吧。”
江州碼頭,餘歡從公司專車上下來,面對眼前的豪華遊輪,想起好姐妹陳蜜跟她說的話。
遊輪局,江州目前正流行的有錢人娛樂。
找一堆漂亮女孩,模特,小演員,主播等,陪一堆富家子弟開派對,尋開心。
當然,女孩們去一趟,賺的也多,餘歡是個模特,她現在缺錢,公司給她安排了這個局,她不得不來。
遊輪有三層,設施絲毫不輸七星級酒店。
餘歡進去,大廳裏的音響放着最近流行的搖擺樂,已經有很多的小姐姐們到了,此刻正隨着音樂擺動,配着絢爛的燈光,頗有種紙醉金迷的味道。
餘歡找了個昏暗的角落,靜靜地充當花瓶。只要今晚過去,她就能拿到一筆不錯的出場費。
不得不說,確實是個好差事。
不一會兒人漸漸地多了起來,餘歡便往更昏暗的地方走去,可沒走幾步,就撞到一個人。
“對不起......”她趕忙彎腰道歉。
不知道爲甚麼,周圍的氣氛似乎突然安靜了幾秒,餘歡沒聽到回答,她抬頭,這一抬,她整個人都傻了。
“陸......陸總。”
……
怎麼回事,不是說九爺今天不來?
餘歡整個人都在發抖。
在江州沒人敢攔沈九爺的路,可她竟然撞了他。
餘歡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九爺,我不是故意的......”
這樣的解釋蒼白又多餘,畢竟誰也不可能故意撞上他。
沈九爺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突然笑了一下。
像極了狼露出獠牙,捕S獵物時的興奮。
果然,下一秒就聽他清冷的嗓音吐出一句:“裙子給我。”
餘歡不解地看着他,就聽他冷冷道:“脫。”
氣勢駭人,餘歡來不及思考,麻溜地扒下自己那條布料少的可憐的裙子遞給他。
而自己,只剩下比基尼跟內褲。
她知道這是匹撕碎獵物不留渣滓的狼,如果惹怒他,恐怕自己很難走出這座遊輪。
沈九爺接過那條裙子,在自己身上擦了擦,仿若剛剛碰上了甚麼髒東西一樣,然後,在餘歡的注視下,將裙子扔在了地上。
踏着那雙靴子,越過她,走了。
“跟上來。”他說,語氣隨意。
……
“妹妹,你是九爺帶來的,哪能讓你給錢?輸了算九爺的,贏了自己拿走,好了,別再廢話了,出牌。”
寸頭男把菸頭按進菸灰缸,催促道。
餘歡放下了心來,扔了張牌出去。
一輪過後,寸頭男:“九條。”
餘歡:“碰。”
沈九爺眯了眯眼,盯着她,不語。
餘歡乖巧而抱歉地笑了笑,“我碰這個下叫。”
又一輪,寸頭男:“六萬。”
餘歡:“胡了。”
“我靠,你今天是來跟九爺對着幹的吧?轉挑他摸牌的時候卡他?”
寸頭男嘿嘿笑道,表情很興奮,絲毫沒有因爲自己放炮而不爽。
餘歡抿了抿脣,樣子看着很乖巧。她心想,既然他們都說了贏了算她的,那肯定不會食言,他們這些公子哥都不缺錢,而她現在缺,非常缺。
但餘歡懂臉色,接下來的幾局,看到沈九爺要喫的牌,她都沒碰,一連幾把,沈九爺都自摸。
餘歡看着時機差不多了,寸頭男丟出一張幺雞。
餘歡:“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