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富森街一帶一如往常的霓虹閃爍,紙醉金迷,彰顯着這座城市的繁華與糜爛。
某高檔西餐廳內。
路曼支着臉冷漠的望着不遠處神色曖昧的男女已經將近五分鐘,終於,那兩人結束進餐,親暱無間的挽着對方起身離開了座位。
看到這裏,她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喂,曼曼?”
“你在哪兒?”
那頭髮出一聲淡笑,“我還能在哪兒,當然是在公司了!”
路曼忍住想罵人的衝動,掛斷了電話。
她跟了上去。
五分鐘後,她跟着那兩人出現在華安市最豪華的酒店門口。
她今天約了這個餐廳的主廚,準備學習何西最愛喫的西冷牛排作爲給他的生日禮物,結果剛結束今天的課程走出來,就看他和別的女人在這家餐廳共進晚餐,互相餵食。
多麼諷刺。
路曼走近兩步,耳蝸就傳來女人刻意放的嬌滴滴的聲音,令人作嘔。
“親愛的,我跟她比,誰更厲害?”
何西伸手刮刮她的鼻子,眼神曖昧道:“哈哈,當然是你啊,小野貓。”
……
路曼側頭有些頭疼的望着那張還在睡夢中的臉。
一雙漆黑濃密的劍眉微微顰起,似乎在夢中還很不安穩的樣子,眉目深邃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禮物,英挺筆直的鼻樑之下是嘴角起菱的薄脣,性感迷人。
昨晚沒有仔細看,沒想到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英俊一萬倍。
一時間,路曼看的有些失神。
“看夠了麼,女人?”一道清朗低沉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打破這片刻的寧靜。
路曼心虛似的挪開眼,十分尷尬的咳了聲,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樣似乎有些欲蓋彌彰,連忙轉身,又對上了那雙含着滿滿笑意的眼眸。
他很得意,看得出來。
只是容貌雖好,看起來也很優秀,卻引不起她的興趣,經歷過背叛,心就像是被裹上一層堅冰,再也無法融化。
該怎麼做,她拎得清。
就在顧淮琛以爲面前的小女人完全被他迷住,併爲自己的容貌以及魅力感到甚爲滿意之時。
路曼推了推他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面無表情的道:“你勒到我了。”
顧淮琛愣住了,“甚麼?”
她又用力推了下,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道:“我說,我要去洗澡,你勒到我了。”
昨晚戰況激烈,至今她身上還薄汗涔涔,黏膩得令人不舒服。
顧淮琛眉頭緊皺,壓低聲音,試圖使自己更加性感撩人,“你是在故意這樣說,好引起我的注意?”
……
水雲臺,888號包廂。
顧淮琛面色陰沉的陷在沙發裏,極力忍耐着衆人的調笑,手中緊握的高腳杯隨時面臨着被爆體而亡的危險。
“哈哈哈,哎呀老三,你這回是栽人手裏了麼?哈哈哈……”
“三哥,從此往後我就對你大爲改觀了!”厲騰拍着他的肩笑着說。
一羣人笑作一團,都在討論着他。
顧淮琛恨恨的看了始作俑者一眼,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厲騰看懂了他的眼神,頓時笑的更歡,“三哥,這事兒可不怪二哥啊,誰讓你說話聲音那麼大,我們大家是沒辦法才聽的。”
“那看來我是不是該換個手機了?嗯?”
聽到顧淮琛這語帶威脅的口氣,厲騰當下便閉了嘴,選擇當空氣。
“老三,你也彆氣了,既然是一Y情,過去了也就過去吧。”韓言安慰道。
他氣的是這個嗎??
他氣的明明就是那個女人睡了他,明明是她的榮幸纔對,結果反而還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想他顧淮琛縱馳情場多年,何時喫過這種啞巴虧!
況且就以他京城小太子的名號,誰敢這樣對他?可是那個女人居然連他的臉都認不出來!她是鄉下來的嗎!?
顧淮琛心底翻江倒海,氣的不行,聽了好友安慰的話,心情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愈加的糟糕像是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着他的荒唐經歷。
冷哼一聲,不想再和這羣烏合之衆聊下去,起身走出了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