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結婚了嗎?”
白茵茵坐在病牀上,虛弱的點了點頭。
醫生微笑,將化驗單遞給她,“恭喜你,懷孕了。”
懷孕了?!
白茵茵卻感不到半絲欣喜,只覺得渾身止不住的發冷。
這個孩子絕對不是她老公厲晟爵的!
那夜的男人,她甚至都不知道是誰。
白茵茵精神恍惚的去到酒店,站在花灑下,衝着冰涼的水,眼神顫抖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該怎麼辦?
——
酒店樓下,頂級限量款邁巴赫內。
前排助理衛揚掛了電話,恭敬彙報,“厲少,確認那天晚上的人就是白沁小姐。”
厲晟爵睜開眼睛,冷厲的視線將他俊朗的容貌襯的更加貴不可侵,讓人敬畏,但此刻,他的眼尾卻染上了幾絲笑意,消融了寒冰冷戾。
十天前,他遇險中招,不得已強要了個女人。
她是個純潔美好的姑娘,當時哭的嗓子都啞了,恨得想S了他,但是在他精疲力竭之後,舉起水果刀卻又還是放下了。
……
震撼間,白茵茵忽然被推開。
厲晟爵眼神冷戾,語氣十分厭惡,“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有機會就賣弄風騷!”
他厭棄的沒有多看她一眼,大步離開。
然,走出房門,厲晟爵卻眉頭緊鎖,看向自己剛碰過她的手掌。
方纔抱住白茵茵的時候,第一反應竟不是厭惡,而是猶如那晚般,令他熟悉的悸動......
但那夜的人,分明是白沁。
絕無可能是卑鄙齷齪,心腸歹毒的白茵茵!
直到厲晟爵的腳步聲都聽不見了,白茵茵仍舊失神的盯着他離開的方向,手指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情複雜。
她必須弄清楚,那晚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厲晟爵。
若孩子真是他的,那這場婚,她絕不會離!
——
翌日,白家。
白沁急匆匆的跑下樓,滿臉恐慌,“出事了出事了!媽,我剛聽說,厲少親自將白茵茵接回厲家了!”
“他是不是知道白茵茵纔是那晚和他睡的人了?”
那夜他們設計白茵茵去陪睡老男人,可誰知陰差陽錯,白茵茵居然好運的睡了厲晟爵。
……
鋥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
厲晟爵一步步的走近白茵茵,盯着她,視線犀利如芒。
“你說,你和我睡了?”
白茵茵雖是懷疑,但到底還沒有百分百確定,說得這麼篤定不過是爲了詐白家母女。
陡然和厲晟爵對上,她感到無比難堪。
但事情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有退路了,只能咬着牙開誠佈公,當面對證個一清二楚!
“那晚在......”
白茵茵剛開口,忽然,馮如君忽如其來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
“白茵茵,當年我真是沒有教好你,讓你不自愛,和不三不四的男人睡了,竟還想賴到厲少身上?”
“我告訴你,休想!”
“那晚是沁沁和厲少的定情夜,沁沁一直和厲少在一起!”
聽到這話,白沁眼睛忽亮,白茵茵並不確定厲少那夜到底在哪,只要她咬定和厲晟爵在一起就行。
她當即做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嚶嚶嚶的哽咽,“晟爵,那晚要不是和你在一起,還真的要被她挑撥離間了呢。”
聞言,白茵茵猶如被當場潑了盆冷水,所有的鬥志在瞬間被澆滅,感到極其沮喪、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