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洛雲殊自S了。”
“聽說了,前天週六在家吃藥自S的,說是到醫院人就嚥氣了,真是可惜。”
“有甚麼好可惜的,她那種賤人,就應該早點死,活着都是浪費空氣。”
“你說的對,虧她還妄想着和顧承州聯姻,真是長得醜想的美。”
聖南大學藝術雕刻專業1901班內,此刻同學們正聚在一起討論不停。
洛雲殊剛到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的對話,嘴角勾起一絲冷淡的笑意,嘴裏囂張的嚼着口香糖。
死了?呵,該死的是他們。
修長的腿猛然一抬,下一秒,班級的大門被狠狠踹開。
大家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門口的人身穿黑色jk制服,頭頂淺棕色波浪捲髮的瞬間,大家都是一怔。
再看清楚那張臉是洛雲殊時,又都紛紛長大了嘴巴,驚訝得發不出聲。
“她......她是人是鬼?”黃頭髮的女生最先問。
沒人答覆她,大家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教室裏的氛圍瞬間變得極其尷尬。
洛雲殊將書包隨意的搭在肩膀上用兩隻手指勾着,視線定格在班級最後角落的位置上。
黃髮女生此刻正坐在桌子上,洛雲殊走過去。
“讓開。”聲音冷淡至極。
……
教學樓頂層閣樓內。
陸商霖興致勃勃的破門而入。
“號外號外,有好戲看了!”
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顧承州,被吵的心煩,眉頭瞬間緊皺。
“你最好祈禱你說的好戲足夠吸引我,否則,你就死定了。”
陸商霖打了個冷顫,訕訕一笑:“嘿嘿,絕對吸引你,你還記不記得洛家的那個丫頭。”
見他沒反應,陸商霖又道:“就是那個從小和你有婚約,後來一直追着你不放的那個洛雲殊。”
“傳言她自S身亡的事是假的,她現在在樓下教室,和人打起來了。”
聞言,顧承州猛然睜開眼,忽的起身。
“不對,準確的說,是她把那羣人都給打了。”
顧承州挑了挑眉,向來冷漠的臉上竟多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不等他在多說,就起身往外走去。
等陸商霖反應過來跟上去的時候,人已經進了電梯,他只好苦逼的衝進樓道。
十分鐘後,洛雲姝在衆目睽睽下和許淑意一起被輔導員帶到了辦公室。
“這怎麼傷成這樣,快坐下。”在導員的攙扶下許淑意坐在了辦公椅上。
還不等兩人說話,導員厭惡的目光就看向了洛雲姝:“怎麼又是你?你就不能少給我惹點事嗎?”
……
能看到他傻笑,簡直比海市蜃樓還要難得。
“少管閒事,對你有好處。”顧承州說完將菸頭踩在腳下碾碎,剛好預備鈴響起。
他帶上頭盔徑直走向賽場,看着他的背影,陸商霖忍不住撇撇嘴,然後悄悄的把剛剛的照片從最近刪除裏恢復了過來。
今天的比賽難度很大,賽道甚至都出了現場繞到不遠處的山上,和山地摩托沒甚麼兩樣。
進入決賽的一共六名選手,顧承州在第三賽道,隨着他的出場,現場氛圍立刻發生了轉換,少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各位選手不受影響,戴上頭盔檢查自己的車輛,確定無誤後分別做着最後的預熱。
顧承州並不緊張,這樣的比賽他每次都贏的毫無懸念。
就在他的視線落在第五賽道的那名選手身上時,卻是微微一怔,那名選手一身黑色緊身賽車服配上黑色頭盔,身材高挑纖細,胸部微微隆起,應該是個女生。
下一秒,那名選手的頭部轉向他,兩人隔着頭盔對視。
半晌,她抬起手對着他豎了個大拇指,還不等他回應,她已經將手指向下轉去。
好一個鄙視的手勢,瞬間讓顧沉舟不禁冷笑,很久沒人敢這樣挑釁他了。
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他頭盔下漏出一雙利如薄刃的冰眸,做了個抹脖的手勢以示回應。
裁判上場宣佈上車準備,顧沉舟收回視線上車準備。
又過了一分鐘,晚上九點整,伴隨着一聲槍響,比賽正式開始。
幾位選手瞬間如同脫繮野馬一般飛馳而出,顧承州在瞬間就佔據了第一的位置,將其他人甩在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