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予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房間裏,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卻有種熟悉的感覺。
慕予一陣絕望,爲甚麼她都跳樓自S了,還是沒能逃脫這個命運。
孩子......孩子,她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卻全身無力。
是了,她的手腳筋都被挑斷了,怎麼還有力氣呢。
而且,從三樓跳下,孩子應該早沒了吧。
淚水從眼角流出來,她用盡全身力氣對着男人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嘴裏瀰漫着一股血腥味,她也不鬆口。
男人說:“乖......”
慕予的身體一僵。
這個聲音......
一切結束後,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進了浴室。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慕予像是被雷劈了愣在當場。
這個熟悉的場景,如果沒記錯,是半年前在慕家......
就在這時,“咔”的一聲響,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女人光着腳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朝她走了過來。
……
“我,我......”慕小柔紅着眼睛跑出去了。
房間裏一陣安靜,慕予的腦子卻一團亂。
她記得,她被父親姜楚河囚禁在一個廢舊的工廠裏,整整六個月,就在她即將臨盆的時候,出現了幾個小混混,說有人花錢請他們。
在逃跑的過程中,她不小心從三樓墜落。
難道是老天見她可憐,給她一次重活的機會?
可爲甚麼偏偏重生到這個時候?
如果可以,這輩子她都不想和蘇啓凌有任何的交集!
此刻,蘇啓凌正一雙桃花眼冷冷的看向牀上的人。
“翻雲覆雨?”蘇啓凌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語氣嘲諷。
不用看他的臉色,慕予也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你以爲用這種骯髒的方式就能讓我愛上你?沒想到你那麼下賤!”
說完,拿起衣服準備離開。
“不是我下的藥。”慕予連忙叫住了他。
死過一次她才知道慕家是個虎狼窩,她現在中了藥無法動彈,不能留在這個地方。
一想到隔壁的老男人,她就一陣噁心。
……
蘇啓凌的司機小孟透過後視鏡,看着後座的兩人,心中很是詫異。
此時此刻,夫人閉着眼睛閉目養神,老闆則是一臉冰冷的盯着着她。
這與平時的場景完全相反了。
平時,少爺認真看材料,或者閉目養神,而夫人則是一臉花癡的盯着少爺。
“不想死的話好好看路。”蘇啓凌冷冷開口,嚇得小孟一個激靈,再也不敢看後座了。
兩人的動靜似乎完全沒有引起慕予的反應,她像個死人一樣毫無動靜。
到了凌山別墅,車子停在了園子裏。
蘇啓凌率先下了車,卻見慕予依然板正的坐在車內。
“怎麼?還想我抱你?我告訴你,別得寸進尺......”他沒發現,似乎今天格外容易被她惹怒。
“我想坐一會兒。”慕予眼睛都沒睜,她的藥效還沒過,現在還不能動,好在凌山別墅是個安全的地方,她可以放心的等着藥效消散。
蘇啓凌再次皺眉,他這才發現,這個女人似乎從上車那一刻開始到現在,都保持着同一個姿勢不變,她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能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小時不變,倒是小看她了。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藥效散了,慕予纔回到房間。
她雖然閉着眼睛,但一直沒睡着,也許是經歷了慘痛的教訓,現在的她在危險的情況下會一直保持清醒的頭腦。
算上前世,她好像半年多沒睡上一個好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