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有甚麼可以幫您?”
晚上十點,皇冠酒店依舊有許不少人來辦理入住,但像面前這位,面色慘白,倒還挺少見。
沈念夏失魂落魄走進來,手指緊緊握住手機,骨節發白。
“沒事。”沈念夏對她溫柔一笑。
可轉過身後,笑容立刻消失。
領證前夕,到酒店捉姦,她實在不知怎樣才能笑得出來。
沈念夏整理好情緒,坐電梯到達指定樓層。
站在房間門外,沈念夏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屋內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雖然心裏早已有所準備,但當沈念夏真的聽到李哲的聲音時,心還是不由地墜入谷底。
門應聲打開。
男人看清來人後,下意識就要關門,卻被沈念夏先一步預料到,憑藉嬌小的身子直接鑽了進去。
沙發上,一具白花花的、不着片縷的肉體背對着她,屋內窗簾都沒拉,若是對面有人,便能輕易瞧見這裏正發生甚麼骯髒事!
沈念夏只覺得噁心反胃,轉過身質問李哲:“這就是你說的出差?”
“念夏,你聽我跟你解釋……”
“解釋?”沈念夏只覺得可笑。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牀上躺着的人的臉上,捲翹的睫毛投出一片陰影,女孩甜美的睡顏,正是昨夜跟陌生男人去酒店的沈念夏。
她突然睜開眼,猛地坐了起來。
但身上的痠痛,卻讓她又立刻躺了下去。
沈念夏揉了揉自己的腰,“嘶,這男人是狗吧!”
她忍不住小聲咒罵一句。
剛開始,她的確因爲藥效神志不清,但兩次過後,藥效基本消失,她很清楚自己在與誰沉淪。
想到昨天一夜的纏綿,她又忍不住紅了臉。
一陣敲門聲打斷她的回憶,她應了聲,慌忙穿上衣服下牀。
令人驚訝的是,敲門的竟是昨晚的那個男人。
“你……”
“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沈念夏又瞬間紅了臉,“你先說。”
傅行舟遞過來一個袋子,裏面裝了一套女裝,聲音依舊清冷,只是莫名多了絲曖昧,“昨晚,撕碎了你的衣服,穿這套吧。”
……
那晚,沈念夏蜷縮在牀上,周圍無盡的黑暗將她慢慢吞噬。
沈念夏是在一陣電話鈴聲中驚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來,電話那頭是熟悉的聲音,“念夏你沒事吧?我就出國玩了幾天,怎麼一回來就感覺天翻地覆了呢?我剛剛碰到李哲,他說你們已經分手了,你們不是今天去領證嗎?我還掐準時間,趕在今天回來,還準備蹭幾顆喜糖喫呢。”
聽到閨蜜的聲音,沈念夏才覺得墜入冰窖的心臟稍微回暖了些,“媛媛,你現在在哪?”
“我在——”胡媛媛剛剛還咋咋呼呼的,瞬間心虛了起來,捂着手機話筒,小聲說:“我現在在警局呢,你快點來救我!”
當沈念夏趕到警局,已經快晌午了。
“您好,我來找胡媛媛。”
漂亮的女警官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跟我來吧。”
沈念夏跟着女警官來到審訊室,剛一進門,一個人就躥了過來,抱着她大聲哭嚎,“念夏!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
胡媛媛身材嬌小,平日裏也是個萌妹子,此刻哭得梨花帶雨,讓人着實心疼。
沈念夏輕聲安慰,“沒事,我來了,現在是甚麼情況?”
後面一句是對女警官說的。
然而,她卻看見女警官一臉無語,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隨後,女警官走到另一間房,帶過來一個人,“你的這位朋友,當街打人,把人打傷成這樣。”
躲在女警官身後的受害者,正是渣男李哲,鼻青臉腫的樣子,沈念夏差點沒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