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賀家的婚事確定那天晚上,沈初在酒吧找樂子意外撞到了熟人。
不出意外的話,她得喊聲未來姐夫的賀致洲。
剛回國,是個很有名氣和才華的建築設計師。
幾杯酒下去,她暈乎乎的。
辨不清方向,無意跌入男人懷抱,一股清冽的氣息凌饒周身,她茫然眨下眼。
“你想抱到甚麼時候?”
那人聲線低沉微啞,沒甚麼情緒。
沈初含糊不清:“抱歉,認錯人了。”
稍微拉開距離,沈初勉強挺直腰身,那人鬆開手,一道低沉男人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可以鬆開手了。”
他聲音暗啞低沉,落在她耳朵裏,好聽的好命。
沈初勉強站穩身子,鬆手,看清他的硬朗的五官,“唔……”
“你喝多了。”
“喝多了也能認出你,未來姐、夫。”
走廊下的冷氣很低,沈初被凍的清醒了點,貓兒似的聲音跟他撒嬌:“我迷路了,未來姐夫,帶我離開這好不好?”
“去哪兒?”
……
沈簌察覺不對勁,奈何賓客們還在,小聲問賀致洲:“致洲,你拿了我妹妹甚麼東西嗎?”
旁人不清楚,賀致洲清楚,剛剛跟他裝可憐道歉的沈初又一次原形畢露,而且是故意的,“沒有。”
沈簌看向沈初:“初初,你是不是喝多了記錯了。”
沈初歪了歪頭:“有這個可能吧,抱歉哦姐夫,可能我真的記錯了。”
賀致洲冷眼垂眸,眉梢處都是冷意,脣邊勾了勾,沒有笑意。
沈初視線收不住,從賀致洲的英挺的臉往下看,能看到線條分明的下頜線和喉結,欲的很,他今天正兒八經,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了第一顆,身上那股欲勁,更濃烈了。
好想扒了他的襯衫。
沈初心裏壞壞的想。
……
生日會結束,沈初躲在陽臺上看着樓下賓客的車一輛輛離去。
賀致洲還沒離開,他和沈簌並肩站着說話,不知道賀知洲跟沈簌說了甚麼,沈簌低頭掩脣淡笑,兩個人是怎麼看怎麼登對。
“我剛剛看到沈初偷偷摸摸和賀先生說話,你說她該不會對姐姐的未婚夫有甚麼想法吧?”
“這可說不準,這沈初甚麼事做不出來,和她媽一個德行,有甚麼媽就有甚麼樣的女兒,有些東西是會遺傳的。”
“說的也是,就沈簌心地善良,不跟她計較,甚麼都讓着她。”
“要我說,男人可讓不了。”
……
這兩個字盡顯冷漠和疏離。
沈初自顧自發了定位,【我在這裏等你,你不來的話,我等你一晚上。】
沈初有自信,他會來的。
她穿着一襲青色旗袍,勾勒出惹眼的腰臀比例,學跳舞的身材都不會差,特別是她,按照家裏傭人的說辭是,她和她媽媽一個輪廓印出來的,非傳統意義的那類女人。
沈初站在路邊,過了好一會兒,賀致洲還沒來。
倒是有不懷好意的醉漢經過,視線上上下下打量她。
危險逐漸逼近,沈初站了起來,盯着渾身邋遢的醉漢,學校附近的治安算好的,很少發生社會新聞。
醉漢打了個酒隔,嘿嘿一笑,“小美女,一個人?”
旁邊有經過的路人,多半怕麻煩,很快走開。
沈初脊背湧起了一層冷汗,握緊了手機,準備走開,她調轉步子,往門衛那邊走去,男人跟了過來。
有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車窗落下,賀致洲赫然坐在主駕上,漫不經心看到了沈初。
以及跟在沈初後面鬼鬼祟祟的男人。
賀致洲啓動車子,徑直開了過去,打開遠光燈,摁了喇叭。
突兀地一聲,沈初回頭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賓利開着大燈,尾隨過來的男人掉頭走了,走的飛快。
沈初上了賓利的副駕,關上車門,聲音柔弱:“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