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許雨晴撐着兩條痠軟無力的腿,從牀上下來,準備朝浴室走去。
“怎麼了?很疼嗎?”
聲音暗啞輕柔,男人只着一身浴袍,滿身水汽的從浴室出來。
誘人的腹肌在許雨晴跟前若隱若現。
“是腿疼還是哪兒?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兒藥?”
時隔數月才補上的洞房夜,他沒太忍住,怕自己之前沒怎麼剋制,傷到了她。
“老公,沒事,不怎麼疼。就是腿有點兒軟,剛纔起牀沒撐住,蹭到了牀沿上。”剛經歷過這些,許雨晴還很害羞,臉頰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一樣,眼睛卻忍不住瞟着男人的腹肌。髮絲凌亂,出口的聲音也很嘶啞。
“好~是要去浴室清洗嗎?”
“我抱你去。”他溫柔的朝她笑着,邊說,邊伸手打橫抱起了許雨晴。
修長緊實的兩條手臂,肌肉勻稱,線條優美。一條摟住她的腰,一條從她的膝窩穿過,有力的扣住她光潔細膩的雙腿。
許雨晴忍不住回味起了剛纔在浪潮中的情景:
她的雙臂交疊着摟住他的脖頸,接觸的皮膚具是滾燙似火的,溫度高的嚇人。
他強有力的臂膀也始終撐在她的耳畔,浮浮沉沉,讓她感覺如同盪漾在碧波中……
越是回憶,許雨晴的眼神越是迷濛,眸子裹着一層水霧,更加楚楚動人。
男人低頭,目光不自覺地就被她這副模樣引誘住了。
……
一個小時後。
兩人從民政局裏出來,各人的褲兜裏都揣了一本紅色的小本本。
沐長風黑眸含笑,“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許雨晴婉拒了新婚丈夫的體貼,隨即又道:“咱們相互留個電話,加個微信,方便聯繫,我到家後就給你發個定位。”
“好。”
許雨晴先去了一家眼鏡店,重新配了眼鏡。
恢復清明後,她趕緊來工地附近的街上配置農藥,專門給果園除蟲的。
過完馬路,街對面就是那家店。
許雨晴正在等紅綠燈。
突然看到從旁邊的工地上走出來一羣人,都帶着安全帽。
爲首的那個男人,不正是她剛領完證,新鮮出爐的老公嗎?
怎麼看他的架勢,一羣人都以他爲中心,態度還頗爲尊敬呢?不太像個普通民工的樣子。
綠燈了。
許雨晴趕緊過去,打算看看情況。
……
母女倆吵嚷着對峙半天才搞明白。‘穆常豐’、‘沐長風’同音不同字,還都是在工地搬磚的!搞了個大烏龍!
許母聽說兩人已經閃婚了,又驚又急,連對方身份都沒覈實就綁在一起了?怎麼能行?
許雨晴好不容易擺脫了被催婚這件事,不想再節外生枝。
也就是慌了幾分鐘便冷靜下來,對母親說道:“媽,嫁誰不是誰?這個沐長風雖然年長一點,但我是跟他相親的,我就是看中他這個人了。”
從結婚證的照片上看,她這位新鮮出爐的女婿比那個穆常豐要好看了幾倍,與女兒一起顯得特別的般配,毫無違和感。
就是那個男人的眼神過於銳利深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你確定他真是普通工人,不是甚麼騙子、黑社會之類的嗎?”
“他家裏甚麼情況你搞清楚了嗎?”
許雨晴心裏煩躁,證都領了,她能有甚麼辦法。
爲了說服母親將錯就錯,許雨晴把今天沐長風跟她一起不怕糾紛,救那位老人家的事仔仔細細、“添油加醋”的跟許母複述了一遍。
“而且人家特坦誠,一開始就告訴我他收養了戰友兩個孩子的事情。忠厚善良、情深意重,這樣的人品還不值得相信嗎?”
“況且人家要是騙子,圖我甚麼啊?難道圖我一百多萬的欠債?”
許母聽後,默默點頭。聽這描述,確實不至於是個壞人。
但她還不能完全放心。
趕緊又讓許父找人去工地打聽,最後確認,確實有這麼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