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家大少爺死了,你嫁過去,守一輩子活寡而已,不喫虧。”
“五億彩禮足夠喬家集團起死回生。你爸一定會離開那個狐狸精,回到媽身邊。”
“你要是...要是不答應,媽就死在你面前!”
話音未落,鋒利的水果刀刺入胸口。
救護車載着母女倆,來到距離貧民區最近的醫院。
手術室外,急救燈紅的刺眼。
喬檸攥着褪色的裙邊,無助地看着跑進跑出的醫護人員。
不一會兒,手術室門推開。
護士走出來,摘下無菌口罩,焦急道:“病人內臟破裂,情況很不樂觀,她讓我轉告,如果她女兒不同意出嫁,她就拒絕治療,死在手術檯上,讓她女兒後悔一輩子.....”
親媽以死相逼,喬檸不得不妥協,抱着租來的廉價婚紗,去公共衛生間換好。
權家沒派人來接她,她只能自己在路邊攔下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握着方向盤,時不時偷瞄後車鏡,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主動送上門的新娘子。
喬檸神情恍惚,猶豫一番後,再一次嘗試撥通男友顧清風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還是沒人接。
……
夜幕降臨,婚禮接近尾聲,賓客相繼散去,權家莊園重歸安靜。
後半夜下起滂沱大雨,豆大的雨點砸在鐵門上。
權家好似忘記了還有喬檸的存在。
沒人在乎她的死活,更沒人在意她是否挨凍害怕。
來到權家的第一晚。
喬檸初來乍到,不敢大吵大鬧。
把自己縮成一小團,窩在棺材旁,靜靜等待管家回來找她。
這一等,不知過了多久,喬檸抱着權景琛的遺像,不知不覺睡着了。
啪!
一記脆生生的巴掌,不由分說地甩到喬檸臉上。
“沒規矩的下賤貨,真把自己當權家少奶奶了,守靈也敢偷懶!”
喬檸忍着臉頰的痛感,緩緩睜開眼。
權嬌嬌身穿大紅旗袍,趾高氣昂地站在她面前,冷聲道:“按住她!”
話音剛落,兩個壯碩的女傭走到喬檸面前,惡狠狠地奪走喬檸手中遺像,丟到一邊,砸個稀巴爛。
“你們想幹甚麼?”
……
喬檸瞳孔地震,不敢想象自己光着身子,和一個陌生男人睡了一晚!
她忙揪起被子,捂住挺翹的胸口,驚慌坐起身。
她已經嫁過人了。
“死鬼”老公勾搭有夫之婦,不是好東西。
她沒必要爲他死守貞潔。
然而,她自幼的教養,絕不允許自己隨隨便便和異性發生不正當關係。
“你是誰?”
喬檸甕聲甕氣的質問,吵醒熟睡着的男人。
他緩緩掀開眼皮,黑白分明的瞳仁染着幾分不耐,“大清早的,你鬧甚麼脾氣!”
男人嗓音低沉性感,讓喬檸坐立不安。
“我爲甚麼會和你睡在一張牀上?你對我做了甚麼?”
四目相對。
喬檸緊抿櫻脣,羽睫輕顫,茶色長髮凌亂垂下,遮住青紫紅腫的側臉,不知是因爲憤怒還是害怕,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
見狀,權景琛眸子沉了沉,收起壞脾氣,打着哈欠坐起身,露出胸前的指甲印和吻痕,靠着牀頭,譏笑道:“睡都睡了,你說我對你做過甚麼?”
此話一出,喬檸一顆心瞬間跌到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