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忙碌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着陸俊回來慶祝。
今天他意外的回來的挺早,我心裏暗暗驚喜,是不是他也記得我的生日。
我上前接過他的外套,陸俊卻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有些慌亂的說道:“莫瀾,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我愣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笑,反問道:“甚麼事啊?我們夫妻之間,還說甚麼幫不幫的。”
“莫瀾,我就知道你會幫我,公司快支撐不下去了,你一定要幫我。”
我驚訝的看着他,“可是這幾年我一直待在家裏,怎麼幫你呢?”
“你去陪一個人,只要一次,就可以救公司。”陸俊的話讓我震驚,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陸俊,我是你老婆,你竟然讓我去陪別人?”我把手從他的手心抽了出來,轉身背對着他,冷聲質問着。
“莫瀾,你也知道我有隱疾的,這些年的確是虧待你了,可你也體諒我一下,公司是陸家的全部,你能眼睜睜看着它沒了嗎?”陸俊上前,從背後拉住了我的手,突然跪在了我面前。
看到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竟毫無自尊地跪在地上祈求我,我那顆原本決絕的心竟然軟柔了下來。
雖然結婚這三年,我跟他並沒有夫妻之實,可這三年來,他對我,對莫家確實非常好。
面對他這般苦求,我心痛到了極致,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陸俊欣喜站起,匆忙將早已準備好的房卡塞到我的手裏,我沉默地看着那張金色的房卡,用力地攥緊了它。
“瀾,我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拜託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我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拭去淚水後推開了他,天底下也只有陸俊這個窩囊廢會把自己的老婆送人了。
……
次日,清晨,我被一道強光照醒,忍着渾身的酸楚起來,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想到昨晚的一切,我羞的滿面通紅,感覺自己無地自容!
明明可以拒絕,但到後面我竟然有些上癮,竟開始配合起來……
難道是自己太空虛了嗎?
昨晚的交易其實是我這些年來的釋放,原來我自己也有這樣狂野的一面。
多麼可悲,這種感覺竟然在另一個陌生男人身上找到。
我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正準備穿上。
這時陸俊打來電話,說我昨天表現得很好,威斯集團易懷安注資了他的公司,危機度過。
電話裏,他滿心歡喜,嘴裏一直談論着公司美好的未來,卻隻字未提我現在怎麼樣了。
掛斷電話之後,我終於放聲哭了起來,憤恨地撕扯着那件紫色的長裙牙齒用力地咬着自己的雙脣。
鐵鏽味慢慢的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我艱難地走進浴室,放了水,躺了進去,我不知道泡了多久,等我走出浴室時,才發現牀頭上有一張紙。
我拿起一看,上面寫着一個電話號碼。
我猜想估計是我昨晚的表現讓那個男人很滿意,所以讓我保留他的號,想着還會有下次。
我揚起嘴角冷諷了一下,直接將那張紙撕成碎片。
回到家後,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陽臺上,陸俊喝的爛醉後回來,來到了陌臺,從後背抱住了我,將臉貼在我的臉頰邊,酒味濃重地說道:“老婆,我回來了。”
……
自那天之後,我竟然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個男人,他爲甚麼不讓開燈,是因爲他太醜了嗎?還是……
我總會胡思亂想,我知道我是太無聊了,被陸俊當金絲雀養了三年,別的本事沒有,除了發呆。
我不知道是我神經太大條,還是我婆婆的腳步太輕,她站在我身後許久,冷不丁的一個咳嗽嚇了我一跳。
我轉身,看了一下劉玉,心中再不快,也揚起了笑容,上前,問候道:“媽,你今天怎麼來了?”
劉玉一向高傲,她一直針對我的出身,門不當戶不對,結婚前還是一個模特,有錢人的眼睛都是長在頭頂上的。
“莫瀾,俊兒天天在外打拼,你在傢什麼事都不幹,就知道享受?”劉玉每次過來都要冷言冷語打擊我一翻,每次我都是默默地站在角落裏接受她的審判。
“我也想工作,陸俊不肯。”我第一次賭氣地回了她一句。
“你那是甚麼工作,大庭廣衆之下穿那麼點衣服?你不要臉,我們陸家也要臉呢。”劉玉再次攻擊我之前的職業。
我氣得血液都凝固了,卻只能默默地低下頭。我知道劉玉罵不夠,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劉玉指桑罵槐的說了好一陣後,似乎是罵累了。
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罵道:“我們陸家上輩子欠你們莫家的,個個都是討債鬼。”
“媽,你要罵我就罵我一人好了,別罵我家人,好嗎?”我忍住氣,硬逼着自己客客氣氣地懇求着。
“罵怎麼了,你自己說說看,你哥買房,娶媳婦的錢,是不是我們陸家出的?”劉玉又開始算舊賬了,她也只會這一套。
這些舊賬就像陰影一樣纏着我。我明白,我之所以答應挽救陸俊的公司,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在變相地償還莫家欠陸家的金錢而已。
驀地,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屏幕上顯示着:易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