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內,張燈結綵,屋內紅燭通透。
今日乃是太子聞人乾娶親之日,太子妃與側妃同日入府。
“賤女人!你別給本王裝傻!”
聞人乾怒視着身下之人,一巴掌甩她臉上,直接將蘇溪兒從牀上踹下,迅速將衣裳套上,走到她身前,抬腳踩在她的腹部。
若不是疼痛難忍,蘇溪兒此時易不知自己還活着。
沒能躲過槍決,還有命活下,她倒想看看哪位高人救下自己。
蘇溪兒睜眼,映入眼簾的男人,對她彷彿持有怨意,戾氣佈滿全身。
聞人乾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腳下力道又重了幾分,怒斥道:“賤人,你敢給本王下藥!”
還不等她反應,聞人乾的手掌已捏住她的喉嚨,手腕微微用勁,她便覺得呼吸困難。
蘇溪兒出自本能的想要反抗,誰知下一秒,她頭像是炸開一般,一段段記憶湧入腦海中。
她本是蘇府嫡女,因兒時娃娃親,一道聖旨嫁入太子府中。
誰知聞人乾心中早已有她人,便是抗旨不成便將二人一同娶入府,她爲側妃,在兩人喝兩杯酒後,聞人乾原先要離去,卻沒猜到她會在合巹酒中下媚藥,才成了這等事。
蘇溪兒眼神冰冷,原主愚蠢,聞人乾也是個渣男,可她沒那麼好欺負,堂堂醫藥大師,怎能被個古人欺辱了?
“若是再看,本王便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聞人乾怒斥後,直接甩開蘇溪兒。
嘶……
……
翌日。
蘇溪兒還在美夢中,卻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側妃娘娘,該晨起去向太子妃請安。”
蘇溪兒輕柔眼角,看着還未全天亮,心想着,這古人的規矩可真多。
從屋外入內的丫鬟乃是她的陪嫁,之夏與入春,亦是一同長大的三人。
兩人伺候她盥洗,換上一身淺藍的衣裳,頭上也是簡單髮飾。
“昨夜太子殿下在清風閣留宿,側妃娘娘怎麼不久留一些,還惹得太子殿下發怒禁足了娘娘,怎的會如此。”
之夏突然提嘴一句,像是在打聽昨夜之事的經過。
畢竟旁人不知爲何,實屬正常,聞人乾怎會將自己被下藥之事告知他人?
“主子的事,下人還是少打探。”蘇溪兒冷言道。
之夏微微點頭,不敢再議論,扶着她出閣樓,往雪院而去。
從原主記憶中,蘇溪兒也瞭解到聞人乾對柳依依的偏愛,這雪院就是專門爲她而造,連成婚的日子,也是兩人相識的那一日。
聞人乾那個渣男,還懂得這些浪漫,果然是對不喜歡的人,便更多敷衍。
蘇溪兒也想去見見,聞人乾的心肝是甚麼樣的人。
……
……
蘇溪兒眉頭微皺,她還沒喊冤枉,東芝倒是先開口。
這東芝方纔明明想將茶水故意潑在她身上,可如今卻成她要禍害柳依依,這東芝只是一個婢子,怎敢輕易挑釁她。
看來其中少不了柳依依的吩咐,定是她安排下來,東芝便依照此計行事。
本以爲柳依依是個好相處的,卻不知竟也在背後搞小動作。
果真是容不得她,同原主一樣。
只是柳依依人前溫和,這人後不知聞人乾可見識過小手段。
“妹妹若是不願,大可不必敬茶,也不用刻意燙傷我。”柳依依說着,已經淚眼婆娑,模樣倒是委屈極了。
也難怪聞人乾寵着,柳依依這麼惹人憐愛,方能讓男人起憐惜之心。
“姐姐說錯了,我並未做過,怎會有不願意的說法?”蘇溪兒面無表情說道。
她此番只是想試試柳依依接下來還有甚麼舉動。
“側妃娘娘必然不會承認,但這府中誰人不知,側妃娘娘因太子殿下要娶太子妃,曾去柳府大鬧幾回,還揚言要弄死太子妃,今日之事,指不定側妃娘娘早就想好要動手,只是礙於沒有機會罷了。”東芝言下之意,蘇溪兒就是動過手,纔想要推卸責任,畢竟從前蘇溪兒就對柳依依極大的意見,還真是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柳依依這邊從主座起身,徑直走向蘇溪兒身側。
她的眼神黯然,長吐一口氣,道:“妹妹若是真做了,承認又有何妨?以後不必日日請安,我定不會怪罪,以後也會與妹妹好生相處,今日這事便過去,不再提起。”
柳依依這般,就是要讓蘇溪兒承認這莫須有的事兒。
她未曾做過,自然不會輕易認下,怎能被柳依依輕易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