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她的衣服啊!快把她的衣服扒了!”刺目的晨光照耀在一間學校的天台上,一女生手持着手機正一臉興奮的拍攝着不遠處即將上演的校園霸凌。
只見,四女兩男將一瘦弱的女生團團圍在中間。
女生癱坐在地,一雙小手死死的抓着自己校服的上衣,眼含淚水的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扒我的衣服。”
“我們允許你說話了嗎?閉嘴!”負責施暴的女生毫無憐憫之心的揮手就給了女生一計響亮的耳光。
“來,微笑看鏡頭,不然一會拍出來就不漂亮了哦。”另一名施暴者蹲在女生的面前,手捏着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臉對準了不遠處的手機。
下一秒,這幾名施暴者暗暗的遞交了個眼神,不謀而合道:“動手!”
“不要啊”任由弱小的女生如何哀求、如何撕喊、如何哭泣,那一個又一個冷血的施暴者根本不爲所動。
他們強行將女生壓在地上,殘忍的扯去她的衣衫。
面對這羣人長久以來的校園霸凌這女生早已麻木,可仍舊無法接受他們脫光自己衣服拍攝視頻發佈到網上的行爲。
‘校園不應該是學習的地方麼?爲甚麼卻成了施暴者的樂園?’
‘難道弱者天生就該被欺負嗎?’
‘神吶,請你救救我吧……’哀求的呢喃聲劃過胸口,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兒‘啪嗒’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綻開了萬道水花……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光芒閃現,一頭戴鳳冠、身着綾羅長裙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女生的面前。
這女人身姿婀娜,擁有着一頭近乎落地的長髮,在她那精緻的鵝蛋臉上鑲嵌着一雙杏核眸,高挺的鼻、小巧的脣無不透露着女人的美貌。
而最爲惹眼的還是女人那雙一紫一黃的鴛鴦眼,既迷人又顯得與衆不同;在加之盤膝在她肩膀上的一隻黑貓,更爲女人的霸氣增添了幾分鬼魅感。
……
藍嬰牟峯一轉,邪肆的勾起脣角:“又有‘生意’來了。米修,給我來份禱告者的資料。”眸光投向了趴在自己肩頭的那隻黑貓。
黑貓慵懶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面無波動道:“十份貓糧。”
“靠!我一個星期才只有十份貓糧,我給你了,那我喫甚麼?!”她表示抗議的攥起了小拳頭。
可米修卻完全不爲所動:“二十份!”
“成交!”無奈之下,她也只得乖乖答應了,不然一會非得變成一年份的貓糧不可。
交易達成,米修邁着靈動的步伐,矯健的從藍嬰的肩頭跳到了地上,用着毫無波動的語氣陳述道:“下一名‘禱告者’26歲,與丈夫洛銘誠一路從貧賤夫妻躋身名流,爲此‘禱告者’犧牲了自己的事業,在家當起了全職太太,可就在前不久女祕書黎芸芸‘盯’上了禱告者的丈夫……”
“喲,這是要手撕小三了麼?有意思!”坐在不遠處的藍嬰聆聽完這一切,挑脣一笑,雙手環抱身前的坐起了身:“行了,我知道了,貓糧改爲五份。”
“不是說好二十份的麼?!”米修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我都知道‘禱告者’的資料了,能給你貓糧已經不錯了,況且,你的資料也沒有甚麼有用的價值啊。”她一臉嫌棄的攤了攤手。
氣的米修全身的毛髮直接炸了起來:“你這個卑鄙的女人,我早晚殺了你!”
“得了,趕緊完成禱告者的心願,回「神控局」報道了!”說着,他們便一同消失在了這所校園內……
……
……
‘叮咚、叮咚’
一間裝修簡陋的狹小房間內,隨着門鈴聲響起,女人挺着6個月的孕肚步履蹣跚的跑去開門。
……
這段時間的喪子之痛,令這個家庭在無形之中籠罩上了一層陰霾,雖然丈夫因此事並沒有責怪她甚麼,可她也知曉孩子沒了,丈夫的心裏並不好受。
生怕給丈夫施加壓力,她便沒有提起過黎芸芸的事情,而是暗中找了偵探調查此事。
現在得到了這樣的結果,她也算是得到了些許安慰。
“洛太太,你病好些了嗎?”
隨着這道如夢魘般的聲音響起,女人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你怎麼來了?!”
只見,黎芸芸搖曳着身姿,媚笑的走到了病牀旁:“我這不是聽銘誠說你住院了,所以特意過來探望你一下的麼?”
“我不想看見你,請你馬上出去!!”
“洛太太,你情緒別那麼激動嘛,我聽人家說剛剛小產完情緒太激動的話是會得抑鬱症的。你說,你這已經不能生育了就夠慘的了,要是在得了抑鬱症的話,那豈不是雪上加霜?”
黎芸芸的聲音就如同一把匕首般一刀刀、一刀刀割扯着女人的血肉。
她落得今日的下場都是拜誰所賜?
若不是那一腳,若不是她見死不救,她又怎會感受喪子之痛,導致終身不孕?
夠了!
夠了!
女人崩潰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呢喃道:‘神吶,我與我丈夫一直恩愛有加,可爲甚麼這個小三卻一直陰魂不散的糾纏着我們夫妻,我願以我最爲珍貴的東西做交換,請你替我將她趕走好嗎?’
‘成交!’忽地,一道金光閃現,藍嬰單手插着腰,帥氣的打了一個響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