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天空雷聲滾滾,南婉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她身處的是鄉下老家一處老舊的房子,周圍堆放的是柴堆雜草。
屋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她從小就怕黑,此刻忍着內心的恐懼摸索到門邊,用力的拍門:“有沒有人,開門啊!”
回應她的除了屋外瓢潑的大雨之外,沒有一點動靜。
她只不過進屋拿柴,竟被人鎖在了裏面!
舊房子四面都是牆,上方蓋的瓦因爲老舊,時不時的有瓦片掉下來,只有木門這一個出口,可她卻怎麼也推不開。
“轟隆......”
又是一道雷,震破天空。
“咚!”
突然,有東西從上空掉了下來,砸破了房頂,發出巨大的聲響。
“啊!”南婉嚇得大叫。
屋頂被砸出一個洞,大雨落在地上,閃電從天空劃過,倒是稍稍將這原本黑到無邊無際的屋內照亮一些。
南婉驚恐的看到地上躺着一個人,還是個男人!
……
五年後。
帝城火車站。
南婉瘦弱的肩膀上揹着大包小包,往前趕路。
她身後跟着四個軟萌的小豆丁,一個個像小企鵝一樣,走路一晃一晃的,四個小娃粉雕玉琢,精緻可愛,引來不少回頭率。
南婉的母親徐薔薇吐槽又抱怨:“我天天跟着你勞累奔波,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是個頭。你真是比生產隊的母豬還會生,一胎給我生四個,我天天給你帶娃,連麻將都沒時間打。你看我穿的,又破又舊,這年頭誰還穿縫了補丁的衣服!”
五年前,他們家餵養的那頭母豬要是活着生小豬仔的話,也生不了這麼多。
南婉扛着一堆行李,累得氣喘吁吁,回應她:“媽,你辛苦了,過段時間等我賺到了錢,我就給你買新衣服。”
南婉這次回帝城是爲了找一份工資高一點的工作,養活四個孩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五年前,她被男人奪去清白之後,本想拿着玉佩去找他,但舊屋突然坍塌,她站的地方剛好是屋頂的破洞,她沒被砸到而逃過一劫。
三個月後,她發現自己懷了孕。
她的人生一片灰暗,本想找那個男人,追究他的責任。
可是他留下的玉佩被砸在了磚土下,應該是被砸成了粉末,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沒有信物,她又沒有看清男人的長相,想知道他是誰難如登天。
她當時傷心極了,本想打掉孩子,可那也是生命,她最終還是捨不得,選擇了退學,回家生孩子。
後來有了四個可愛的小寶貝,她的生活雖然疲憊,但也豐富多彩,便也放棄了找那個男人的念頭。
……
南婉緊緊的端着托盤,往V8走去。
生怕稍有不慎,打碎了手中的酒。
“哎呀!”突然,有人從交叉路道走出來,撞了南婉一下,那人驚呼一聲。
南婉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將托盤裏搖搖欲墜的酒瓶薅到懷裏。
呼,還好,酒保住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撞到了人也不知道道歉!”尖酸戾氣的話語響起。
南婉朝來人看去,一眼看到女人充滿戾氣的臉。
雖然不是她的錯,但客人至上,她本想道歉的,但看到女人之後,她瞬間渾身充滿了敵意。
“是你!”
“是你!”女人跟她同時驚訝。
南韶美盯着南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噗嗤的笑了一聲:“哎呀,沒想到你如今淪落到了要到夜店出賣的地步。你要是當真活不下去找我啊,我可以給你安排體面的工作,畢竟,我現在可是成功人士,有自己的公司,咱們是親戚,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當年,南韶美第一次見到南婉的男朋友戰蕭恆,她就被深深迷住,他長得實在太帥了!
比她自己交的男朋友帥一萬倍!
她當時就起了歹念,要將戰蕭恆搶過來,所以,她主動留下幫南婉做飯,喫飯的時候,她拼命找各種藉口灌戰蕭恆酒。
他喝得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