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給我下藥,你想死?”
晚上七點,蘇顏如約進入天悅府酒店套房,黑暗中,突然一條手臂伸出來將她拽進浴室。
男人一手抵着牆壁,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嗓音低沉,壓抑着痛苦。
蘇顏僵了下,喉嚨被鉗制,卻忍着沒有反抗,聲音低啞而冷靜,“不是我!”
“那你是誰?”
浴室裏,冰冷的水淋在男人身上,噴出來的呼吸卻炙熱。
冷熱交替,蘇顏有些發愣。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似已經忍到了極致,捏着她喉嚨的手突然一勾她脖頸,低頭用力的吻下來。
脣瓣冰涼,霸道!
蘇顏瞬間瞪大了眼,抬腿用力的向着男人身體頂去。
男人的力氣和速度都不在她之下,長腿壓制着她的膝蓋,粗啞道,“幫我,你想要甚麼,事後我都會補償你!”
蘇顏暗自吸氣,無論如何她都沒想到,今晚來見凌亦琛會是這樣的情況,他竟然被人下了藥?
她和凌亦琛是夫妻,但結婚三年,他們從來沒見過面。
當初蘇家公司遇到危機,蘇父厚着臉皮,上門要求凌家履行蘇凌兩家聯姻的約定,凌家長子已經結婚,婚事就落在了次子凌亦琛頭上。
對此,凌家自然也不會甘當大怨種,給了三個億的彩禮幫着蘇家度過難關,卻也提出了條件,三年後這門婚事自動解除。
……
次日,上午上完課,蘇顏接到輔導員電話,讓她把準備申請獎學金的材料整理一下送到辦公室去。
蘇顏掛了電話,往辦公樓的方向走。
辦公樓外的綠茵路上停着一輛黑色的賓利,蘇顏剛要走過去,就看到一抹欣長挺拔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蘇顏看着男人的側臉心頭猛的一跳,下意識轉過身去。
凌亦琛怎麼會在這裏?
蘇顏假裝低頭看手機,又等了一會,直到看不見人影,她才繼續往前走。
進了辦公樓,她手剛放在電梯按鈕上,本來已經合上的電梯卻再次打開。
蘇顏抬頭,猝不及防,正對上男人矜冷質疑的眼神。
蘇顏呆了一瞬。
男人語調冷淡的開口,“你跟着我做甚麼?你是江大的學生?”
他來的路上就發現了這個女生跟在他身後,現在還一路跟到了電梯?
蘇顏臉紅了一下,很快恢復白淨,語氣冷靜,“這是你回家的路嗎?人人可走的路,爲甚麼說是我跟着你?”
男人墨眸中閃過一抹涼色,往後靠了一步,示意蘇顏上去。
蘇顏譏誚揚脣,“算了,免得您誤會。”
說完轉身往樓梯走去。
……
週六,上午上完最後一節課,蘇顏坐車去蘇家。
蘇家在南城浣花別墅區,沒有公車到,蘇顏只能打車過去。
到了蘇家已經十一點,天色陰沉,有雨欲來,傭人張嫂開門見是蘇顏,扯了扯嘴角,態度不冷不熱,“大小姐回來了!先生帶着夫人出去了,你先自己坐。”
蘇顏微一點頭,換了鞋往裏面走。
“是姐姐來了嗎?”樓上傳來驚喜的一聲,隨即一少女自樓梯上飛奔而下,漂亮的臉蛋上洋溢笑容,很快便到了蘇顏面前,“姐姐怎麼纔來,我等你一上午了。”
蘇顏笑着打招呼,“蘇湘。”
蘇湘剛做的頭髮,手裏拿着一把尖細的剪刀,側身給蘇顏看,“媽媽一大早拉着我陪她去做頭髮,非要給我也換個髮型,姐姐覺得好不好看?”
蘇顏點頭,“好看。”
蘇湘摸了一下耳根下的發稍,“我剛纔照了半天的鏡子,總覺得這裏剪的不好,我自己動手又剪了剪還是不滿意,姐姐幫我剪剪吧。”
蘇顏掃了一眼遞過來的剪刀,接過來,問道,“哪裏?”
“就是耳根這裏,我捏着,姐姐幫我剪一下。”蘇湘側過身去,微微歪着頭,指着耳根下的一縷髮絲。
蘇顏拿着剪刀按照蘇湘說的地方剛要剪下去,就聽門口傳來驚恐的一聲,
“蘇顏你做甚麼!”
女人撲過來,手裏的鮮花直接打在蘇顏身上,猛的將她往後一推,又把蘇湘扯進懷裏。
陳芷緊張地在蘇湘身上查看,“傷到沒有,出沒出血、哪裏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