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樓的會議室裏。
“顧醫生,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開會了,會被人發現的......”
“小妖精,就算被發現了能怎麼樣?”
男人直接扯開女人粉色的衣服,兩人絲毫不顧忌門外是否有人偷窺。
“討厭,餘醫生知道你這麼壞嗎?”
“這個時候就不要提她了,容易掃興。”
女人幾乎整個人都掛在男人的身上,雙頰泛着紅暈,抬眸的時候,看向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餘煙晚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心裏說不出是甚麼感受。
難過?
大概是有一些的。
但更多的是失望吧。
她和顧褚州是校友,在學校期間,顧褚州一直都是風雲人物,他追了她兩年半,最後顧褚州畢業前夕,餘煙晚終於答應了他。到如今畢業已經三年,兩個人也交往了三年。
他在她面前,溫柔體貼、紳士儒雅,處處爲她着想。
就在上個月,她纔剛剛答應了顧褚州的求婚,原本約定在今年的情人節去領證,但沒想到,還有不到二十天就情人節了,她卻發現,顧褚州出軌了......
她應該要推門進去質問的,應該要大鬧一場,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顧褚州這副噁心的嘴臉,看清楚他究竟是個甚麼貨色!
……
“那我叫了?”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戚安安接到經紀人的電話,說是臨時收到通告,今天晚上凌晨2點半的飛機,她必需立刻趕到機場。
“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
“你不是叫了朋友嗎?放心吧,你去忙,我再玩一會兒就回去。”
“那我走了,他叫阿景,估計再過個十來分鐘就到了,你就看到時候全場最帥的,個子最高的那個,就是他!”
“嗯。”
戚安安走了大概七八分鐘後,餘煙晚一個人已經喝得有些上頭,餘光瞥見入口有個男人站着,個子很高,目測一米九左右。
她一手拿起一旁的包包,一手握着手機,撐着吧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腦袋昏昏沉沉的,餘煙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餘光瞥見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顧褚州的消息。
她冷嗤一聲,直接將人拉黑刪除。
酒吧喧囂的音樂聲,充斥着她的耳畔。
藉着酒勁兒,她大着膽子朝着男人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近。
男人一個側目,正好對上了女人的視線,那雙略顯清冷的眸子,閃爍過一抹異樣的情愫。
餘煙晚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才知道男人到底有多高,哪怕穿着高跟鞋,她都得抬着頭仰視對方,秀眉一擰,直接伸手拉住了男人的領帶,往下扯了扯。
一旁的保鏢剛要衝過來,就被蘇妄一個眼神制止,他低頭,眸色一沉。
……
夜庭的三樓是VIP包間,門剛一開,餘煙晚直接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主動伸手摟着他的脖子,臉頰因爲醉酒呈現緋紅色,眼神有些迷離。
她赤着腳,踩在男人的腳背上,仰着頭,紅脣勉強能夠擦過他的喉結,“你太高了......”
男人低頭看着懷裏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一隻手臂扶着她的腰肢,聲音又低又啞:“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餘煙晚的後背抵着冰冷的牆,燈光昏暗,借酒壯膽,她伸手勾住了男人的皮帶,舌尖舔過他的鎖骨,勾人心魄。
蘇妄眸色一暗,直接伸手拔掉了餘煙晚的髮簪,長髮瞬間散開,顯得整個人更加的嫵媚性感。
然後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餘煙晚雖然已經和顧褚州交往了三年,但這三年,兩個人最多就是牽個小手,她平時不是在醫院上班,就是在圖書館看書,單獨兩個人出去的機會都沒幾次。
以至於,交往三年,她還保留着初吻,這話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此刻,她只覺得臉頰滾燙。
房間很安靜,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餘煙晚被禁錮在男人的懷裏,那每一下強有力的心跳,都灼燒着她的肌膚,是那種無法形容的刺激和震撼,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迎合......
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手緊緊抓着男人的衣襟。
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餘煙晚也不是孩子了,她很清楚,今晚這麼做的後果,她和顧褚州的婚事,絕對泡湯了......甚至還極有可能引來對方的報復。
但謹小慎微的活了十年,今晚的她,想放縱一次。
甚麼都不管,甚麼都不想,只做自己。
餘煙晚主動的迎合男人薄涼的脣,哪怕毫無技巧,但越是如此,越能勾起男人的谷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