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今晚,得你主動!”
夏末被帶到了一個幽暗的房間。
開門前,傭人掰開夏末的嘴巴,強餵了一顆藥給她,冷冰冰的說:“記住夫人交給你的任務。”
緊接着,狠狠一推,夏末踉蹌地跌進房間裏。
房間裏拉着厚厚的遮光布,屋內一片漆黑,又安靜的可怕,透着一股濃濃的詭異感。
夏末顫巍巍的站在門口,腦海裏閃過無數個年頭,可最終,還是任命地嘆了口氣,轉而一步步的往前摸去。
終於摸到牀邊,夏末的心臟狠狠地跳動着,她順着牀邊小心的爬了上去,手剛移動方寸,便觸碰到了一具滾燙的身體。
觸手真實熾熱的皮膚,足以說明此刻這個人一絲不掛。
夏末當即就如同觸電般迅速縮回手。
可轉念,她想到了那一百萬……
閉上眼,夏末狠狠咬住牙根,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夏末鼓足了勇氣,再度靠近男人赤裸的身體。
他好像毫無知覺,似乎是被人灌醉了,亦或者只是在睡覺。
這樣也好。
夏末嚥了咽口水,想到來之前被強迫觀看的“教育片”內容,僵硬的按照那裏面的內容照做,緩緩摸上男人的身體。
……
十天前,L市。
秋風掃街,氣溫寒涼,道路兩旁樹木凋零,行人腳步匆匆,憑空顯得蕭索。
夏末揹着書包,一步三挪的走到自家樓下。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
夏末心跳幾乎停頓了半秒,然而她立刻回神,快步跑上樓。
在樓道里就能看見家門大開,男人的咒罵和女人的哭泣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曲催命弦。
“爸爸!”
看着亂糟糟的家,蓬頭垢面扭打在一起的父母,夏末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夏志雄的怒罵聲驟停,抓着妻子頭髮的手也鬆開了。
馬依也忙直起身子,擦掉臉上的淚水。
兩人都同時看向淚眼朦朧站在門口的女兒。
“我先走了。”
夏志雄懊惱的看了眼女兒,拿起地上的塑料袋子就要離開。
馬依卻瞬間跳起來,奪搶丈夫手中的袋子,“把錢給我!”
夏志雄本就在防範馬依,在她躥起的時候,他抬手對着她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
星河酒吧門口。
夏末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前,看着進進出出的紅男綠女,她的心高高懸了起來。
努力做好思想工作,夏末還是提起勇氣走了進去。
酒吧內部的裝潢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凌亂,反倒有種別緻典雅的氣息,夏末的心稍稍安定不少,順着音樂聲,走向中間的舞臺。
舞臺正中央,卷着大波浪的成熟女人握着話筒專注的歌唱,她有一把好嗓子,天生煙嗓,富有故事感的歌聲彷彿能把人帶進那個年代中,如臨其境。
一曲終了,莫娜向臺下鞠了一躬,就看到了站在舞臺邊上,異常突出的夏末。
她笑着走過去,拉住夏末的胳膊,熟稔道:“呦,稀客呀,你怎麼來了?”
說着眼睛在夏末身上的校服上打了個圈,“我們高材生不會是逃課了吧?”
“娜娜,我找你有急事,你有時間跟我說幾句話嗎?”
莫娜帶着夏末坐到吧檯邊,給夏末要了杯果汁,“說吧,甚麼事?”
“我家裏出事了。”夏末一開口,就先紅了眼睛。
夏末強忍着淚意,把這兩天的經歷都告訴給莫娜。
聽完,莫娜怒不可遏,當場就罵了起來:“你爸就是個混蛋!把你和你媽扔下,他倒是拍拍屁股跑了,他是人嗎?”
夏末這時再也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莫娜一邊安撫一邊問:“你爸欠了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