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音,你願意嫁給這位男子做你的丈夫嗎?”
“我願意。”
姜時音當然願意,因爲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親手設計的。
她蟄伏三年,苦心孤詣,就是爲了嫁進顧家,嫁給顧家那位心狠手辣、暴戾殘忍的顧家二少爺,顧承之。
三年前,顧承之親手毀了姜時音父親的公司,逼死了她的母親,使得她家破人亡,衆叛親離,身負鉅額欠款潛逃出國三年。
如今,他卻將這一切都忘了,如同大象輕而易舉地踩死了過路的螞蟻,絲毫不放在心上。
回國歸來,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復仇。
若不這樣嫁給他,自己怎麼親手摧毀他的公司,讓他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呢?
婚禮舉行完畢,顧承之並沒有被灌多少酒,而是立馬令人將姜時音拽進一旁的包廂,目光如炬一般望着她。
“說吧,設計營救奶奶,獲得她老人家的好感,借勢嫁進我顧家,這一切,是誰指使你做的?”
顧承之自然不是心甘情願的娶她,一切都來源於老太太那頭施加的壓力。
若是不娶姜時音,老人家非要鬧着說活不下去,顧承之這才草草答應,和姜時音扯了證辦了婚禮。
姜時音愣了一下,出事當天的監控錄像早就被她找人刪乾淨了,顧承之不可能看到甚麼,他這麼說顯然是在試探自己。
“你說甚麼呢,顧少,我只是和奶奶提了一嘴我喜歡你,沒想到奶奶對我這麼滿意,非要我當她的孫媳婦呢。”
姜時音淺淺笑着,心裏卻如刀絞般,精心密謀着如何接近眼前的男人,獲得他的好感,再讓他試試從神壇跌落的滋味。
……
如果不是顧承之默認這一切,俞易不可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將自己帶走。
唯一說得過去的,就是這一切都是顧承之讓俞易這麼幹的。
姜時音的心頓時跌入冰窖,這顧承之當真歹毒,爲了擺脫自己剛娶的妻子,不惜設計讓人玷污她。
顧承之遠比她想象中的心狠手辣,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若不是她剛剛睜開眼看到牀前擺着的攝影機,恐怕還不會這麼快反應過來。
想必,俞易肯定是打算將玷污自己的過程錄下來,然後交到老太太手上,這樣,顧承之就可以給她扣上一個新婚夜和別的男人行齷齪之事的屎盆子,進而與她離婚。
“你、你在胡說甚麼,我暗戀你這麼久,對你可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我可聽說,顧承之那方面好像有問題,這麼久了都沒碰過女人。不如你就和我歡愉歡愉,我保證不會將這件事傳出去。”
俞易似是慌了陣腳,壓在姜時音的身上,妄圖扒開她的衣服掩飾內心的不安,誰知道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啊——”
俞易被一腳踢翻在牆角,捂着自己的下體,臉色慘白。
姜時音從牀上一躍而下,望着角落裏的男人,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嘖”了一聲。
“沒想到剛回國,這防身術就用到認識的人身上,看來此行兇險啊。”
有意思,雖然她姜時音嫁給顧承之,是爲了復仇而騙婚,好像不是甚麼好人。
不過這顧承之新婚第一天就派人玷污自己的妻子,不僅不是甚麼好人,而且還好像有那啥大病。
這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綠?
……
“誒,那位就是顧二少娶回來的媳婦吧?好像還挺漂亮的。”
“漂亮是漂亮,就是有點沒規矩,這麼晚了還大吼大叫,若是吵醒了大少爺他們該如何是好?”
“大少爺向來宅心仁厚,不會因爲這件事怪罪二少奶奶的。倒是老爺和夫人剛剛入睡,怕是聽到了這聲尖叫。”
“這下有好戲看了。”
兩個僕人嘰嘰喳喳的,姜時音雖然有些迷糊,但經過她倆身旁時,倒是聽到這番對話。
呵,想看她的笑話,沒門。
姜時音自幼聽力異於常人,而且有仇必報,向來不是任人隨意亂捏的軟柿子。
大門一關,空曠又敞亮的屋內,倒是隻剩下了姜時音和顧承之二人。
“快嗎?俞易說我那方面好像不行,要不夫人試試,然後替我澄清一下這件事?”
他像個惡魔一般俯在她的身上,似是下一秒就會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姜時音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這男女之事,姜時音可謂是從未涉足,此刻也慌了陣腳。
“我......我今天來那個了,可能不太方便。”
姜時音謝天謝地,好在她今天真的來了月事,若是顧承之真的變態到要檢查, 她倒還真的可以大大方方的給他看。
倘若真的要走到出賣身體的那一步,那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承受這一切。
顧承之放開了她,嫌惡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不動聲響地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