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沒用的雌性,連個雄崽子都生不出來,害得我被族人看不起,要你何用!”
光着膀子的雄性邊說邊踹着匍匐在地的雌性。
雌性被打,只是哭着討饒。
“鷹哥,別打我了,求求你了......”
然而換來的卻是鷹陸更兇狠的暴擊!
突然,一個清瘦的少女撲上前去,抱住鷹陸的胳膊就是一口。
“不許你打我娘,你是壞阿爹。”
“小畜生,你竟然敢咬我!”
鷹陸一腳踹向丹寶,尖利的爪子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的劃痕。
丹寶身上頓時血流如注,疼的一陣眩暈,卻依然護在鴿花面前。
“娘,你別哭,讓他打丹寶,不打你......”
鴿花卻一翅膀扇開丹寶,聲音尖刻。
“要不是當年生你時傷了身子,我怎麼可能無法再懷崽?都是你這連化獸都不能的掃把星把我害成這樣的,你怎麼還有臉活着,你爲甚麼不去死!”
“咣噹!”
丹寶的腦袋驟然磕到地上,昏死了過去。
……
熊昀:“......你再好好康康?我這麼純良的一張臉!”
眼見着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鷹陸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氣急敗壞道:“丹寶,你這小雜種,你快把我摳出來!你等我下來打死......嗚嗚......”
丹寶只見熊昀的胳膊動了下,一塊石頭就從院中向屋內飛了去。
“小妹妹,你這是,準備去哪啊?”
熊昀雖不知前因後果,卻也知道,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個家這情況,是個獸人自然都無法再待下去了。
只是,即便要離家出走,卻也沒見其帶行囊啊!
丹寶倒是灑脫。
“浪跡天涯,四海爲家唄。”
一如她前世做肥啾小妖那般。
熊昀:“......”
他看着她身上破舊的草裙,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傷痕遍佈,有的已結痂,有的還在向外滲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不難想象,她之前究竟都遭受了甚麼樣的摧殘!
越想,熊昀愈發於心不忍,循循善誘。
“雌性一個人流浪在外,多危險啊。”
他話音剛落,就見,“咔嚓”,丹寶已徒手掰斷了一棵手臂粗的樹木。
……
驀地,在看到門口的丹寶時,熊昀登時止聲,後悔的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其他獸人亦是——也想把他的舌頭給咬了!
對上數道緊張、焦急、似是想解釋又不知該如何解釋的目光,丹寶:“額,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很神傷的哭着跑出去才符合劇情發展?”
熊昀:“......不是的,丹寶,我不是那意思,我說的都是別人說的,不是我說的,不是,我的意思是......”
“啪!”
凰念已經一巴掌把他的腦門呼開,上前拉過了丹寶的手。
凰念:“只有沒用的人才會說別人是掃把星這種屁話,丹寶乖,以後咱捂着耳朵,不聽這些。”
“爲甚麼要捂着耳朵呢?”丹寶的眸光愈發清冽透亮:“既然是屁話,就該撕爛他們的嘴,而不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凰念:“......”
旋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不愧是我凰念看上的女兒。來來來,我寶太瘦了,可得好好補補啊。”
熊家把肉不當肉,滿當當的一桌子都是肉。
然而,看着那些肉類,丹寶卻陷入了沉思。
肉的種類很多,也很新鮮,甚至滲着血絲。
她倒是忘了,在這個火種匱乏的時代,喫生肉纔是常態。
但見丹寶並不動手,熊昀還只當她是覺得不新鮮,立刻道:“這野獸肉都是我剛宰S的,你仔細看,肝臟都還在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