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大小姐又自S啦。”
謝知菀再次被人吵醒,她哆嗦着身子,渾身溼透,看向旁邊的池子,不用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瞎嚎甚麼?我還沒死呢。”
這已經是她穿越到大運國的相府的第三天了,堂堂二十二世紀S手組織裏的神醫,執行任務失敗被人反S,穿越成相府最窩囊的嫡長女,真是倒了血黴了。
更可氣的是,這體內還保留着原主的一抹怨氣,這三天總託夢讓謝知菀替她娘報仇,謝知菀不想多管閒事,沒答應,因此,她這三天就總是莫名其妙掉進池子暈過去。
因爲原主就是被人推進荷花池淹死了。
今天,謝知菀終於忍不住了,不耐煩地說:“行行行,我特麼答應幫你娘報仇,可以了吧?”
幸好,謝知菀前世的隨身醫藥系統跟着過來了,最關鍵的是,她作爲S手組織的成員,這系統裏不僅有藥,還有Z藥,她有這個本事幫原主。
“嘭!”門忽然被人撞開,進來的是相府的桂嬤嬤。
這老嬤嬤一副尖酸刻薄模樣,眼神犀利,扯着嗓門吩咐下人。
“你們這些賤蹄子,愣着做甚麼?趕緊給大小姐換鳳冠霞帔,把大小姐送進戰王府。”
緊接着,謝知菀迷迷糊糊就被人帶到了房間,換下溼透的衣服,穿上鳳冠霞帔。
一襲大紅色的鳳冠霞帔,襯得謝知菀更加明豔動人,只可惜這丞相府沒絲毫生氣。
明明大喜日子,卻死氣沉沉。
“大小姐,請上轎吧,別再想着皇上了,嫁過去您可就是堂堂王妃了。”桂嬤嬤讓人壓轎,滿臉堆笑地說着。
……
謝知莞大步流星走進戰王府,也不管身後衆人何等的反應。
這一Z藥,愣是把在場人的魂給震住了。剛剛還在一旁指手畫腳的桂嬤嬤目瞪口呆,半天沒說出話來。
更別說一直在圍觀的老百姓們,第一次見,那叫一個歎爲觀止。紛紛竊竊私語,也不知道是施展了甚麼,怎麼就一眨眼,一點小火苗,這戰王府的大門就塌了。
衆人見情況不對,那管家更是一副要喫人的樣子,都散了;與此同時,還把此熱鬧場景傳給其他人。
管家黑着臉,饒是見過大風大浪,也是沒想到,這膽大包天,還未進門就如此囂張跋扈的謝家千金倒是直接把門給弄塌了。
震驚之餘,連忙招呼人快去把王爺請回來,真是荒謬至極。
待蕭沉瀾收到管家的消息,遠遠看去府邸的大門,已經只剩下地上的一片渣渣了。
“王爺,這新王妃竟敢違抗您的命令,不但不從側門進,還把咱們府邸正門沒毀了!真是好大的膽子!”跟了蕭沉瀾許久的下屬,對於眼前的場景十分震撼。
從未有女人敢如此大膽,前面十個王妃都對王爺唯命是從。
蕭沉瀾被推着到了王府正門口,他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墨色眼眸中已染上怒意。
都說那女人怯懦無能,看來傳言不可信。
“王爺,這......這是甚麼?”下屬看着地上落着的一層層灰燼,肉眼可見很顯然不是門的木屑。
蕭沉瀾附身用手蹭了一點,捻了捻。神色一黯,這是何物?可是未曾見過,顆粒感分明,不像是常見的物品......這女子似乎不簡單啊。
“王爺......這個新王妃看上去不好對付啊?”下屬摸了摸腦袋,等半天,也不見王爺回他一句。琢磨半天,冒出了一句。
蕭沉瀾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
謝知菀被帶到一所破敗不堪的房子內,還結着蛛網。
“我住在這裏?”謝知菀一臉震驚,沒想到住在這種破屋子裏,開甚麼玩笑,她條件最差的時候,也比這要好不少!
“王妃,您的住所到了,屬下先退下了。”爲首的男子一句話閣下,便帶着人離開了。
謝知菀無言以對。看着眼前四面八方都是雜草遍地生的這個漏風破舊的房子,簡直不堪入目。
相當落破的院子,謝知菀是委屈極了,剛剛路上喫完了那隻烤雞,現雖然沒喫飽,倒也能墊墊肚子。
“吱嘎”一聲,屋子門打開了。封塵已久的灰塵撲面而來,嗆了半天。
等靜下來,謝知菀這才認真打量了一番,都是破舊不堪的東西。所有件物都蒙上了一層灰,這得是荒了幾百年吧!
“甚麼玩意兒?這破桌子椅子,晃晃都有聲的。”謝知菀只想罵娘,這就不是給人住的!鬼都不住!今晚自己要是活下來了,一定要狠狠的報復他!這個心腸歹毒的男人!
在書房看書的蕭沉瀾打了個噴嚏。有些納悶,莫不是着涼了。
勤勞的謝知菀打掃了兩個時辰,整個人累癱了。又累又餓,那隻墊肚子的雞,早就消化的啥都不剩了。
院子裏遍地生的雜草就隨風飄揚吧,讓他們自生自滅,她是幹不動了。
謝知菀走到外面看,發現,旁邊偏的地方還有個屋子,那邊似乎是個小廚房。
謝知菀心中一喜,可算有些喫的食物了。進屋一看,廚房倒是挺乾淨,就是啥也沒有,柴火,鍋碗瓢盆,樣樣都缺......
“我特麼的......甚麼時候這麼憋屈過?!”謝知菀氣的不行,但是肚子又咕咕直叫的,藍瘦香菇。
作爲一個合格的S手,一陣腳步聲響起,謝知菀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往她這來了。她立馬身手利索地率先躲進了廚房。冷靜下來思考一番,肯定不會是那個便宜王爺。不知道來的是甚麼人,先看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