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某廢墟工地內。
姜笙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傅肆?你在哪兒?”
今早,一向對自己冷淡的老公傅肆邀請自己來這裏約會,她激動的打扮好,前來赴約。
可是卻不見人影。
“拿下!”
一個尖利的女生突然在自己背後響起,姜笙還沒來得及回頭。
就被周圍突然撲出來的男人按住了!
腿跪在地上,薄薄的半身裙根本擋不住廢棄工廠碎石的磨礪,姜笙的膝蓋劇痛,很快沁出了一片血跡。
姜笙抬眸向前方看去,看到來人時,她的瞳孔明顯的驟然一縮,“南溪!”
南溪,南氏財團獨女。
傅肆的青梅竹馬,一直被他放在心尖兒上的白月光。
當年她遠走海外,傅肆傷心至極,一直等着她,甚至連身體也不顧及,大病一場。
要不是傅老爺子爲了沖喜,逼迫傅肆娶了自己,她根本沒機會嫁給傅肆!
她怎麼回來了!
不過,這也不是她綁架自己的理由!
……
纔要上車。
還沒等姜笙開口,一側的南溪就先挽上了傅肆的胳膊,一副焦灼擔心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真切。
“阿肆哥,爺爺怎麼會病重呢?快帶我去看看他!”
“溪溪,別擔心,爺爺會沒事的!”傅肆邊安撫着南溪邊開車。
姜笙抿了脣,習慣性的準備拉開副駕駛的門,就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南溪先進了副駕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傅肆冷冷道:“坐後面。”
姜笙伸出去的手顫了顫,一言不發的拉開了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很快,他們到了老宅。
姜笙迫切的打開了後車座的車門,腳步快速的下了車,往屋裏衝去。
她迅速的上了樓,而傅肆看着姜笙急切的背影,薄脣緊抿的跟了上去。
“誒?你上去幹嘛呀?”傅姝,傅肆的妹妹看着南溪也跟在傅肆的身後準備上樓,直接一個閃身到了南溪的面前,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南溪看着面前的傅姝,想着這畢竟是傅家的千金,還是傅肆的親妹妹,硬生生的將心中的氣忍了下來。
“姝姝,我也很擔心爺爺,你讓我上去看看吧。”南溪故意裝作可憐的樣子,就連和傅姝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祈求一般。
傅姝是甚麼人?鑑茶大師!她一眼就能看出南溪的虛心假意,關心爺爺是假,想要間隔她大哥和嫂子的感情纔是真!
……
“我噁心?!”
傅肆鐵青的臉此時如從地獄而來的閻王一般的可怕,那咬着牙說出的話像是要把姜笙掐死一般。
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說他噁心?
那她呢?又是出軌他的弟弟,又是找男公關!到底是誰噁心!
“姜笙,你好好照照鏡子,看看到底是誰更噁心?!”
說着,傅肆一把將姜笙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可還沒等傅肆開始發脾氣,姜笙兩眼一閉,直接倒在了傅肆的身上。
一瞬間,傅肆驚得失了魂一樣,趕緊的將姜笙抱在了懷裏,有些緊張的問道:“笙笙,你怎麼了?”
傅肆看着姜笙蒼白的小臉,他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這讓他的心裏更加的着急了。
趕緊的將人抱了起來,剛想將姜笙抱去醫院,又像是想到了甚麼,抱着姜笙轉身又上了樓。
到了臥室,傅肆將姜笙輕輕的放在了牀上,也不顧自己身上讓人聞着就作嘔的污穢,反倒是打了水,將姜笙擦拭的乾乾淨淨。
給姜笙收拾完之後,傅肆脫掉了身上髒兮兮的衣服,隨之便拿出了手機,打了邵晉的電話,“安排一個私人家庭醫生到公館來......”
可傅肆的話音剛落,就見牀上姜笙極其不老實的踹開了被子,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從牀上爬了起來,小臉有些粉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的看向傅肆。
還沒傅肆回過神來,姜笙倏地撲倒了傅肆的身上。
嚇得傅肆差點將手裏的手機扔了出去,他趕緊將掛在身上的人兒攔腰抱住,看着姜笙這迷糊的模樣,估計剛纔不是暈倒了,而是因爲喝醉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