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湛!你眼盲心瞎!誤信賊人!枉費我如此真待你!!你竟然聯合我哥哥們和這個賤女人,一同陷害我!!!”
夏日,傾盆大雨之下,血液順着流淌進臺階上。
被扣押在地的女子身子瘦弱不堪,額角甚至還有血液順着雨水流淌下臉頰,瓢潑大雨打得她眼睛都睜不開,只能艱難地望着對面的八個人。
那是六個俊美如斯的男子,眉眼間有幾分相似,都撐着一把傘,木然地望着她。
這是曾經疼愛她她的六個哥哥。
而就在這六個哥哥的中間,坐着一個身座輪椅的男人,男人五官俊美清冷,恍若天人,冷傲銳利的眉眼恍若冰雕,附着着一層寒霜。
他光是站在這俊美的哥哥們中間,就能達到一種豔壓的程度。
美得攝人心魄。
而在他身側,還站着個幫忙舉傘,呆萌無辜的少女。
這是她的丈夫封雲湛,和......丈夫的心上人。
盛意只想冷笑。
想她堂堂受盡寵愛的將軍之女,是將軍府中的獨女,孃親費勁心力生下來的珍寶,隨了孃親的姓氏,一直以來都是萬衆寵愛,哥哥們曾經視她如珍寶。
而她所愛的男人——
盛意眸光微閃,看向坐在輪椅上的美男子。
她年少時一眼心動,不管他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也不管他是一輩子的殘疾,依舊無視所有追求者仍要嫁給他。
……
“夠了!!”
一道男音低喝而出,她聞聲看去,迎上了一雙佈滿憎惡的雙眼。
那是她的大哥,蕭行硯。
她出生之後隨了孃親的姓氏,在兒時心中就總有疑惑,不明白爲甚麼她跟哥哥們不是一個姓氏。
那時大哥便牽着她的手,不厭其煩地與她說:“意意雖然與我們不是一個姓,但永遠都是我蕭行硯的妹妹,我們永遠都保護你一個人!”
可如今,那寵愛自己的大哥甚至都不想看她一眼,嫌惡道:“S了她吧,外面天冷,暖暖剛從中毒中緩過來,不能再受了風寒。”
“轟隆!!”
天空降下一道天雷,將黑夜掀起一抹魚肚白,震得盛意纖瘦的身子顫了顫。
S了她?
她被人陷害,竟是......要S了她?
她的可是鐵證啊!
她被關在柴房,寸步不能離,這解釋她都說了半個時辰了!那些院子裏面的奴才全都是證人,還是不信她是嗎?!
她下意識看向封雲湛。
這個被她愛了整整五年的男人,那雙鳳眸中也蔓延着無盡冷漠,彷彿她過去的好全都化爲烏有,只落得一句——
“勒死。”
……
不知過了多久,盛意迷濛有了意識,嗅得一陣好聞的清香。
這個味道,她久居柴房三年,從未聞過......
盛意警惕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極爲雅緻的房間。
她甚至躺在牀上。
她怎麼會有牀!?
她猛地從牀上坐起,就聽身側有人道:
“王爺!您醒了!”
盛意尋聲看去,一個男人也朝着她邁步走來,正是封雲湛身邊的心腹,凜冬。
一般凜冬出現都是帶着鞭子來抽她的,盛意下意識地哆嗦了下,條件反射地縮在角落:
“別過來!!”
凜冬看她這反應站在原地:“王爺?您還好嗎?”
王爺?
盛意瞪大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驚愕發現自己是個男人身體,而且,腿不能動。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