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還是第一次,你們下手別太狠。”
“放心吧!”男人奸笑着開口,“新人玩起來才刺激,我們會好好對待她的。”
“那你答應我的事情……”
“得啦,模特大賽的冠jun一定會是你白珊珊的!”
“謝謝唐哥……”
白若熙手腳被綁在牀上,她掙扎得手腕都被繩子刮出血痕來。
陌生男人手裏拿着幾樣“特別”的道具,奸笑開口:“別掙扎了,給哥玩開心了,就帶你到甲板上玩遊戲。”
白若熙拼命搖頭,驚恐不已,嘴巴被封住,只能發出“嗯嗯”的拒絕聲。
男人卻異常興奮,露着垂涎的目光,不斷靠近牀上的白若熙……
白若熙無法承受這種侮辱,絕望得想咬舌自盡,這艘遊艇不是通往她三哥的大本營,而是通往地獄深淵的。
但一想到還在牢獄中等待她去救命的母親,她就不敢輕易放棄。
驀地。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踢門聲響起。
白若熙嚇得一震,含着淚目望向門口。
門被踢開,兩名錶情俊冷,穿着灰色制服的保鏢走了進來,靠邊站立。
……
白若熙心裏微微扯着疼,這句話是羞辱嗎?
男人的目光十分大膽,赤果果地盯着她看,令她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劇烈起伏,臉蛋有些溫熱,越發羞澀、害怕。
空氣像結了冰,男人強大的冷氣場壓得白若熙快要窒息。
片刻。
喬玄碩扯開了她嘴巴的封條,解開她手腕的繩索。
白若熙按住身上的衣服坐起來,偷偷擦掉眼角的淚,低頭道謝:“三哥,謝謝你。”
喬玄碩沒有聽見似的,盯着白若熙的目光異常疏離,威嚴而低沉的聲音命令下屬:“把這些人押到甲板上去,通知海警來處理。”
星辰畢恭畢敬:“是。”
白若熙緊張得仰頭,連忙穿上外套,着急道:“三哥,我出海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找你……”
喬玄碩薄涼的脣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找我?”
“嗯,我去過你的公司找過你,祕書說你在公海這邊談合作,我聯繫不到你,所以只能出海來碰運氣。”
喬玄碩突然靠近。
白若熙故作鎮定,她對這個男人不太瞭解,心底還是很慌。
他越靠近,她越往後挪。
喬玄碩深邃如冰,不帶任何溫度的噴出一句:“馬上離開。”
……
白若熙整個人被甩到了房間的牆壁上,撞到牆的背部生疼生疼,驚叫了一聲,緊接着震耳欲聾的甩門聲嚇得她一震,整個人都慌了。
眼前一道暗影壓來,男人已經把她壁咚在牆壁上,舉居高臨下俯視着她。
動作一氣呵成,根本沒有她反應的機會。
她只感覺到這個男人周身瀰漫着危險氣息,怒氣直線飆升,一個冰冷的眼神都能震懾天下,她惶恐不安,像點了穴一樣不敢動。
在白若熙看來,這個男人的身軀像山一樣強壯龐大,那種無形的威脅讓她惶恐。
喬玄碩目光憤怒而炙熱,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聲音也無法預料變得沙啞磁性,一字一句警告:“我不管你是不是出來賣的,但你敢在我面前穿成這樣,我就把你丟到大海里。”
白若熙指尖顫抖,扯着衣角往下拉,一想到這個樣子讓喬玄碩和那幾個陌生男人看見,臉蛋就不由自主的發燙,緋紅一片,尷尬不已:“對不起,我……我剛剛聽到你的聲音,心急過頭忘記了自己的儀態,我希望三哥你能給我五分鐘,我想跟你談談。”
喬玄碩冷笑着諷刺道:“穿成這樣找我要五分鐘?至少要五十分鐘纔夠用。”
五十分鐘?
白若熙一臉茫然,錯愕地看着男人冷若冰霜的臉,但眼神卻炙熱燙人。
身體微微一僵,下一秒用盡全力推上男人的胸膛。
隔着白色襯衣,碰到男人結實寬厚的肌肉十分有力量,她根本無法推動他半絲。
卻感覺到他愈發的肆無忌憚。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