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夏日的夜晚,還夾雜着讓人害怕的雷電,顧小曼隻身一人來到了墨如城的別墅。她沒有帶傘,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早就已經溼透了。本該紅潤的臉頰,是慘白的。
“墨總,顧小姐來了。”男祕書說道,手上握着的是一把商務黑傘。
“她還真敢來啊。”墨無城雙眼冷若冰霜,透露出來的除了寒氣,就沒有一絲溫度了。那個男人對那個女人來說,就這麼重要?
祕書忍不住後退好幾步,這樣的墨總太可怕了。顧小姐,這一次你可要自求多福啊。
顧小曼來到別墅大院的時候,整個人都由於生病高燒的原因,差點倒下。可是顧小曼知道,她不能倒下。
“顧小姐。”祕書收到墨無城的眼神,就明白自己應該去給顧小姐撐傘了。
“滾。”顧小姐眼神冷冽,話語寒冷。都是墨無城的走狗,沒有一個好東西。
“顧小姐,雨下的大。你這麼淋雨,會感冒的。墨總在大廳裏爲你設宴,我這就帶你去換身衣裳。”祕書繼續說道,但是顧小曼未必會聽。
“只怕是鴻門宴吧。”顧小曼嘴角噙着冷笑。
祕書一聽這話,便不敢再多說了。空氣一度變得詭異,再加上這雷雨交加的夜晚。所有人的深深地屏住了呼吸。
顧小曼一直都注意這墨無城,這個冷血無情得畜牲,他居然在這裏悠然自得。也對,現在的香城,墨無城的確隻手遮天,可是她顧小曼偏偏不怕這種人。
“放了陸南卿。”顧小曼最終打破了這樣的死寂。
“休想。”墨無城本就帶着憤怒的眸子,此刻被顧小曼的話刺激的越來越憤怒。
“墨無城,你這個瘋子。你非要我死在這裏,你才願意放了我嗎?”顧小曼歇斯底里的吼着,她不該,不該招惹這個男人的。
“你不會死的,因爲你還有你的家人。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也會來找你。沒錯,我的確是瘋子。這一點,我不否認。”墨無城語氣帶着玩味。
……
“墨無城,你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顧小曼徹底崩潰了,陸南卿現在奄奄一息,根本經不起折磨了。
女人的心痛,讓墨無城盡收眼底。於是他的折磨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小曼…不要求他…大不了就是一死。”陸南卿一臉痛色,但還是咬牙說道,他不忍心見到小曼這樣卑微。
“南卿哥哥,是我對不起你。”顧小曼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的臉上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小曼,我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娶你過門。”陸南卿語氣逐漸微弱。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南卿哥哥,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墨無城,你放了陸南卿好不好?無論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墨無城臉色凝固:“就算是我要你,你也可以給我?”
顧小曼的腳步連連後退,差點倒在地上。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變得非常難堪。
只有陸南卿斷然拒絕:“小曼,不要管我,不要管我。這個畜牲的要求,會害死你的。”
“南卿,大學四年,一直都是你在保護我。如果要答應墨無城,我一定做不到。但是要我看着你死,我更加做不到。”顧小曼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是一種將人世間看透的笑容。
“不要,如果我的性命是用你換來的,我寧可不要活在這個人世間。”陸南卿大吼,將身上的傷痛置之度外。
顧小曼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如同魔鬼一般的墨無城:“我答應你。”
顧小曼說的只是四個字,讓這些事情也緩慢的畫上句號。在這個荒唐的夜晚裏。女人終於答應的那個男人。
她有專人伺候自己沐浴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裳,躺在一架牀上。
房間裏並沒有開燈,只是透着外面的月光,讓房間裏顯得有些光亮。
……
顧小曼也不知道那個魔鬼要了自己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早就已經因爲,承受不了那些而昏迷了過去。
如果如果自己當初不救那個男人,那該多好。
顧小曼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這個魔鬼的時候,也是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墨無城,身負重傷。是自己將他帶回家,買來了,最好的傷藥給她治療。因爲陸南卿,是醫師專業所以,她多多少少都會,會一點。
可是墨無城在短暫的相處當中,居然說愛上了自己,當得知自己已有男朋友的時候,他甚麼也沒有說,只是帶着淡淡的冷笑隨後消失在了自己的身邊。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當她再一次接觸到這個男人,居然是這樣的場面。
他花費時間調查自己,然後將陸南卿抓到這個地方來。爲的就是要當着自己的面,折磨自己的男朋友。
早知道事情的結果會是這樣,那天她還不如讓那個魔鬼,就死在大雨滂沱的夜晚。
二日。
墨無城不知何時早就離開了,這家牀。今天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和昨天晚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好比她現在還在牀上,而外面已經豔陽高照了。
顧小曼看了一眼手錶,才發現此時此刻已經11點鐘了,不豔陽高照纔怪呢。
牀邊放着一件嶄新的連衣裙,她本不想穿那個男人的東西,可是沒有這件連衣裙,她只能夠光着身子了。
別墅非常的大里裏外外都是精美的,裝修和佈置。可是一想到就是那個魔鬼的家,她的眼光便再也沒有四處打量了。
“顧小姐,給你做了粥。”別墅裏的阿姨非常貼心的說道。
“不用了,你們留着自己喝吧!”顧小曼說道,她可沒有心情喫東西。
“顧小姐,因爲總裁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他走的時候交代我們,一定要照顧好你。”阿姨說道。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人,他憑甚麼照顧好我,他跟我有甚麼關係?”顧小曼冷哼,絲毫沒有領情,那個魔鬼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