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衣服凌亂的散落一地。
林柚咬牙從牀上下來,長髮貼着染着紅暈的小臉,清澈的大眼睛看了一眼牀上沉睡過去的俊美男人,她死死的咬住了脣瓣。
迅速的穿好衣服,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在這家酒店做鐘點工,今晚有個酒會,這個男人喝醉了,她攙扶他回到房間之後......
後面發生的事,她不敢回想。
雙腿還有些痠軟。
林柚忍着周身痠痛,踉蹌離開了酒店。
今晚的事情絕對不能被舅舅一家知道,否則她一定會被趕走。
她現在還不能離開舅舅家!
林柚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
——【刪除今晚希爾頓酒店內所有的監控,立刻,馬上!】
——【好的柚子姐!】
天色大亮,林柚乘車回到了一棟別墅內,剛進門,迎面便飛過來一個花瓶!
林柚低垂着眼眸,身影微微傾斜,只是讓花瓶擦到了手臂掉落在地。
“賤丫頭,昨晚去哪裏發騷去了?你知不知道家裏有大大小小的事情等着你做?你以爲你是千金小姐嗎?還敢不回我的消息!”
……
他的手指輕輕摩擦了一下,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女孩身上獨特的香氣。
傅凌川的鳳眸一沉,直接把水晶吊墜放進了口袋裏。
......
林柚做好了早餐,便回到了房間,把門鎖好,進入衛生間內,脫了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膚,上面佈滿了青紫的痕跡。
林柚沒甚麼表情的臉出現了一絲裂痕,想要剁了昨晚的男人!
“砰砰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王美蘭尖銳的聲音傳了進來,“小賤人,你在幹甚麼?做完飯不知道去擦地板?你竟然敢偷懶,現在給我開門,看我不打死你!”
林柚眉頭蹙了起來,水眸中閃過一抹不耐,拿起衣服穿在身上,就在這時,她的神色一頓。
水晶吊墜哪裏去了?
翻找了衣服和整個衛生間,都沒有吊墜的影子,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吊墜是她母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這麼多年她從不離身。
失控的,只有昨晚。
混亂的糾纏間,吊墜似乎被男人粗暴的扯掉了!
糟了!
她抹掉了酒店內的監控,可並沒有甚麼用,吊墜落在了那個房間,很可能落入那個男人的手裏!
……
陳江恭敬說道:“傅爺,昨晚您面前的酒是萬盛的李全的,他想要算計一個小明星,不知道怎麼回事到了您的手裏,李全已經連夜離開雲城。”
車後座內,矜貴冷傲的男人正在閉目養神,聞言面色不動,薄脣輕啓,吐出的話沒有一絲感情,“既然逃跑了,就再也別想回來了。”
陳江,“是。”
他隨即又說道:“酒店監控壞掉了,沒有拍到昨晚出現在您房間的女人,不過我經過酒店外面的監控一一排查,鎖定了一個人,她叫林瑤瑤,沒有辦理入住,今早卻衣衫襤褸的離開了。”
傅凌川把玩着那枚水晶吊墜,冷淡說道:“查清楚底細,把人帶過來。”
“是。”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傅凌川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奶奶。”
“小川......我快不行了,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看見你成家,在我閉眼之前,你能不能去完成我這個心願?”
電話中傳出老人虛弱至極的聲音。
傅凌川神色一頓,低沉磁性的嗓音染上幾分無奈,“奶奶,您別裝了。”
“我已經聯繫好了靈車和火葬場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現在就去了吧!”
老太太的聲音充滿了失落,隨即就要掛斷電話。
傅凌川:“......”
他很無奈,但老太太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 他也不能再婉拒了,否則真的可能出甚麼事。
“三天內,我會帶着妻子回去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