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安然的左臉突然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力度大得令她後退幾步。
宋如凱暴怒的聲音劈頭蓋臉下來,
“今天是你妹妹的訂婚宴,你這做姐姐的,不道賀就算了,別給我在這搗亂!”
左臉火辣辣的痛,宋安然頭腦嗡嗡的,看着飯桌中央緊貼坐一起的兩人。
有淚水積聚在眼眶,她極力忍着不讓一滴淚落下。
“爸,明明沈楓是我的男朋友!你們卻包庇縱容他們倆在一起!您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宋欣兒的身子幾乎捱到沈楓身上,她挽着沈楓的手臂楚楚可憐道:
“姐姐,不怪沈楓哥,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好,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我實在太愛沈楓哥哥了。”
“欣兒,別怪自己。”沈楓心軟得一塌糊塗,緊摟住宋欣兒,對宋安然冷漠道:
“我們是兩情相悅的,我跟你早就沒有感情可言,分開是遲早的事。”
宋欣兒窩在沈楓懷裏,清純美豔的雙眼卻挑釁地看着宋安然。
繼母蔣莉莉拔高嗓子:“不是你們的問題!”指着宋安然罵道:
“你在學校的醜事,我們可都知道的!沈楓可是南城年輕有爲的新俊,就算沒有欣兒,你也配不上他。親家你說是不?”
沈楓父母連連點頭。
……
“小姐。”任霆川皺眉看着磕在他身上遲遲不動的女人。
“對不起!額,謝謝!”宋安然扶着他站穩,在看清他的臉時,小臉充滿疑惑。
“有事?”任霆川擰眉問。
額,她只是好奇,長得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落到沒人要的下場呢?
繼而她想一件事。
去年,陸叔叔和他在工地巡查時,玻璃幕牆突然脫落,幸好他挺身保護陸叔叔,玻璃就掉在他腳下幾厘米處,最後兩人平安無事。
但她無意中偷聽到,陸叔叔酒後跟媽媽內疚痛哭,任經理因事故產生心理應激,生理功能受阻。
換句話說,任霆川那方面不行。
怪不得他這麼好條件都要相親。
陸叔叔去世前都沉浸在愧疚當中,她未盡夠孝心,如果能補償這位任先生,她也是願意的。
剛纔蔣莉莉攛掇父親,打定主意讓她嫁給中年富商,她要是結婚,還能堵住這些人的壞心思。
任霆川看她沒有接話,然後轉身準備走。
“請等一下!”她叫住他。
男人轉過身,單手插着口袋,襯衫袖子微挽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個,任先生,你缺老婆不?”
……
民政局門口,一輛嶄新的雷克薩斯停在路邊。
“先生,您要的車子準備好了。”助理陳默恭敬地把鑰匙交給任霆川,“民政局那邊打過招呼,排隊的人很少,不會費太多時間。”
陳默鑽回後面那輛限量版邁巴赫,開車駛離。
任霆川拉開車門,坐進剛提的二十萬的新車裏,一時有些不適應。
等了片刻,他看到不遠處一輛出租車裏跳下一個年輕女孩。
一身白色襯衫裙,扎着高馬尾,妝容清麗乾淨,脣紅齒白。
宋安然剛下車,轉身就看到身形高大的男人向她走來。
他一身白襯衫黑西褲,肩寬腿長,舉手投足散發着成熟男人的矜貴沉穩。
兩人的衣着默契地穿成情侶裝。
路過的女孩臉紅地偷看他。
宋安然不禁腹。
他比她好幾歲,成熟穩重,皮囊這麼好,她能招架得來嗎?
“戶口本帶了?”任霆川走到她面前。
“嗯。”
今天的民政局出奇地沒甚麼人,從進去到領證,十五分鐘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