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第一次找男人就被拴牢了,但是也不過一場交易。
她兢兢業業在婚約有效期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
等到沈先生的白月光歸來,姜喜拍拍屁股準備抱着億萬家產跑路。
卻被緊追不捨的沈先生堵在牆角:錢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姜喜:就,不太想要贈品。
咚咚咚——
敲門聲冷不丁的響起來,姜喜被從驚詫中帶回了現實。
沈政年冷冷啓脣,“進。”
門被推開。
夏亦航的父母進來,看看沈政年直接愣住了,“政年,你怎麼在這裏?”
夏父低聲說道,“政年是醫生。”
夏母才尋思過來,忙上前問道,“政年,姜小姐是你的病人?”
沈政年不置可否。
夏母的眼淚刷的一下落下來了,“政年,那你能不能幫我們勸一勸姜小姐,亦航他鬼迷心竅,對姜小姐動了粗,亦航肯定知道錯了,還請姜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亦航一次吧,亦航只是太喜歡她了。”
姜喜見過夏母,也很熟悉她,當初夏母是如何羞辱自己的還歷歷在目,只是那時候因爲對夏亦航有感情,堅定地相信他給出的一定可以說服母親的承諾。
所以此時此刻的姜喜也就明明白白的知道,夏母臉上掛着的淚珠無疑就是鱷魚的眼淚。
夏母心裏肯定恨死了,恨自己要向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低頭。
姜喜冷笑一聲,“夏太太,我跟您沒甚麼好說的,夏亦航觸碰了法律,自然會有法律制裁,我不會插手,當然,我也不會原諒。”
夏母眼睛飄過一抹憎恨,卻又瞬間消失,爲兒子堅持伏低做小,“姜小姐,你非要看着我給你跪下不成嗎?”
姜喜咬着牙,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