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真大,上班敢看這玩意?”
“……”
沒錯,姜喜被綠了,她手機裏顯示的,是自己出租屋的監控視頻。
——
晚上,心灰意冷的姜喜在好友的鼓勵下,釣了個男人。
男女之間的事情,在酒精的催化下,難免水到渠成,只不過姜喜有點後悔,她釣的這個男人,好像是個男公關。
深夜。
所有的“靡靡之音”統統平靜下來,沈政年纖長潮溼的手指之間落了一支菸,扭頭看姜喜,她一身冷白皮囊折射出琉璃燈光,長髮潑墨,凌亂的蓋在巴掌小臉上,睡容嬌憨。
勾人的時候看起來熟稔的很,風情萬種,實際本事針尖似的。
翌日清晨。
姜喜強忍着不適感,撐着身子爬起來。
這是姜喜循規蹈矩的人生中,第一次叛逆。
半個月前,剛剛大學畢業的姜喜成功進入到京市龍頭家族企業的設計部工作,姜喜的男朋友夏亦航已經在公關部工作了兩年。
原本以爲自己人生步入一個嶄新的階段,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然而就在昨天——
同事向部長舉報她工作時間在洗手間裏偷偷看小視頻被罰款五百元。
……
“能退錢嗎?”
“醫院有規定,不能。”
“行,那你給我看看吧。”
沈政年恍然覺得,姜喜留下來,不是對他醫術的信任,而是對五十塊錢掛號費的摳門。
姜喜躺在檢查牀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政年,“對不起啊,我還以爲你不是正經職業的。”
沈政年:“閉嘴。”
姜喜:“哦,好的。”
隨着沈政年細緻的檢查動作,姜喜全身好像都變成了嬌嫩嫩的粉色,臉上也是陷入了紅/潮,腦海中想的竟然都是昨天晚上令人面紅耳赤又血脈噴張的一幕幕。
沈政年倒是老神在在,穩的一批,檢查後,鬆開手掌,問道,“例假是甚麼時候?”
姜喜想了想,才說道,“三天後。”
沈政年坐下來後說道,“月經以前,體內性激素水平發生變化,少數人會伴隨胸腺脹痛,沒有甚麼大礙,你若是還不放心,就去拍個片兒?”
姜喜坐起來,扁扁嘴說道,“我以前從來不痛的。”
沈政年在觸控屏上的手指頓住,眸光深了深,“當然也並不排除可能是外力作用。”
姜喜:“……”
姜喜搶過自己的醫保卡,紅着臉跑出去。
……
姜喜正在被夏亦航糾纏。
夏亦航從警察局出來後,就到處在找姜喜,不停的給她打電話。
就算姜喜已經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了,可他總能找到新的手機號碼發各種恐嚇騷擾短信。
“姜喜,你最好給我接電話,不然明天我找到你就弄死你。”
“姜喜,我告訴你,你是我夏亦航的人,這一輩子都是!”
“你要是敢和我分手,我保證整個京市,不會有男人敢要你。”
“媽的,你再不接電話,老子明天找人輪了你。”
“臭女表子......”
姜喜一個人坐在次臥的地上,雙手緊緊的抱着膝蓋,肩膀劇烈的顫抖着,嘴脣被她咬破,來剋制住自己的哭聲,因爲她不想再讓溫湘湘跟着一起提心吊膽了。
她只是談一場戀愛而已,明明是對方品行不端出軌,可爲甚麼所有惡劣的後果,卻都讓她來承擔?
難道有錢有勢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當熟悉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姜喜竟然反射性的踢開手機,響的久了,她才小心翼翼像是驚弓之鳥一樣挪過去,迅速按下接聽鍵。
同時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姜喜對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