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精心設計,她讓他淪爲全城笑柄,他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他以爲她背叛了他,卻不知道,爲他捐了一個腎的人是她,爲他生下一雙兒女的人也是她。
“洛聽南,七年了,我還是最喜歡你這副賤樣,你說怎麼辦?”
“荊湛,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行嗎?”
“放過?”他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從不爲難自己,至於你......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
直到她的身體被濃硫酸腐蝕,他才終於知道,最愛他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她。
他瘋了一般衝進火海,得到的卻只是一具炭化的屍體。
那一刻,他終於恢復了痛覺。
心,疼得彷彿裂開:
“把洛洛還給我!”
兩年後,一個與她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突然出現,他激動得落淚:
“洛洛,是你嗎?”
“先生,貴姓?”
他拿起茶几上的酒瓶,仰頭喝下一口酒,隨後扣住她的後腦,猛地捉住了她的脣。
“唔......”
辛辣的酒液從他的口中悉數度到了她的口中,嗆得她想咳卻咳不出來。
他死死地鎖着她的脣,逼着她吞嚥下去,隨後強勢地攻城掠地,攪動着她的芳澤。
她掙扎、反抗,卻被他扼住兩隻細白的腕子,抵在了身後的落地窗上。
沒有絲毫憐惜,他像一頭狂暴的野獸在瘋狂地撕咬着他的獵物。
力量如此懸殊,她只能任他宰割。
最後,他一口咬上了她脆弱的脖子,像是吸血鬼的告白。
沉鬱的眼裏沒有半分波瀾,他湊近了她的耳畔,帶着一絲輕嘲:
“人果然還是喜歡犯J,敬酒不喫喫罰酒。”
那對仰月脣還是那麼好看,可是脣邊那抹弧度,卻殘忍得能S人。
洛聽南知道,在與荊湛的這場戰爭中,她註定是個輸家。
只要洛遠在他手上,他就永遠掌握主動權。
她認命地點頭:
“好,我認輸。喝酒是嗎?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