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很快就能忘,有些事,卻刻在腦子裏,猶如荒唐事。
再遇盛鋒,許芒炙只覺得,荒唐。
——
許芒炙喝多了酒,這會胃裏有些翻滾,她趴在走廊末端,這裏沒人,她也不需再端着理智知性的外表。
隨性的彎着身子,懶洋洋的趴在護欄上,眉眼慵懶的欣賞這個城市的夜景。
再次回到這裏,她沒有用付家的身份,僅僅只是許芒炙,她回來了。
時隔三年,那個被嘲笑成草包鄉下妹的女孩,終究破繭成蝶,成爲今年最熱門的珠寶設計師回歸。
只是,她忽略了國內的酒文化,說甚麼歡迎新人,其實就是變相灌新人酒。
她酒量一般,有點喫不消。
手機響起,是另一個同事的來電,他們在找她了。
許芒炙接起,藉口信手拈來:“遇上一個熟人,馬上回來。”
剛掛上電話,許芒炙敏銳的發現一道目光,她抬眼,四目相對那瞬間,時光好像就發生了錯亂。
【你怎麼敢來付家這種地方?】
“怎麼?敢回來了?”
一如當年的語氣,也一如當年的欠揍。
……
剛剛她只覺得那個女人眼熟,並沒有想起來,問盛鋒,盛鋒也不說。
她的聲音不免有些高,令兩個包廂的人都看過來。
而更令人驚愕的是,此刻許芒炙拽着盛鋒的領子,墊着腳,鞋跟微微離地,就那樣仰頭,吻了上去。
衆人驚呼。
這,這,這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盛鋒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腰,一手又拉着她的手臂,讓她分開一點。
他臉色隱隱浮躁,聲音低沉:“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仔細一聽,還有點生氣了。
許芒炙呵呵,她就是要他生氣啊!
於是,目光盯着他那被吻紅的脣,欠扁的說:“不是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隔天,許芒炙帶着宿醉之後的頭疼醒過來。
今天週末,倒是可以休息,但同住的林君湘已經在工作了。
許芒炙在房門外看到林君湘在辦公桌上畫畫,沒進去,只站在門外,靠着門框,道:“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裏面的林君湘聽後,回:“已經十點半了,大小姐,還早啊!”
說着,將工作的稿子跟筆收起來。
……
週一,許芒炙剛到工作崗位,就被領導叫進去。
果然給了她一些優質的客戶資料,甚至還給她幾句語重心長的鼓勵。
她就知道,那一晚吻了盛鋒,領導肯定會以爲她跟他們有甚麼關係的。
她們這裏是高級定製,主打就是奢侈品,那些富家子弟是最好的潛在客戶。
許芒炙對利用了盛鋒,來得到新職場的看重以及尊重一事,一點心虛都沒有。
畢竟他們有關係,就是不多而已。
她的小姨嫁給了付家做繼室,而盛家跟付家是鄰居,付家也一直有意思跟盛家聯姻,至於盛鋒的意思......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許芒炙從辦公室出來,林君湘就迎上來:“瞧你這個臉色,看來總監給了你肥差。”
許芒炙笑笑,沒有多說。
職場上,真心能祝福的人少,眼紅的人多。
況且她跟林君湘除了是同一個比賽出來的,算不上多熟。
許芒炙轉而問她:“你找總監啊?”
林君湘點頭:“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名氣,只能老老實實靠設計了。我新的作品,打算拼一下,參加公司這一季的內部評比。”
象白設計定製館隸屬疾風藝術名下,疾風名下涉及的設計板塊很多,珠寶設計算是重要模板,每一個季度都會舉辦內部比賽,然後奪冠的,年底將會得到去總部參加年終會的名額。
那裏,才真的是大佬雲集,也是提高名氣的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