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氤氳的浴室。
姜嫿幾乎癱軟在浴缸裏,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意。
回想起剛纔的一切,她的心臟依舊激動地怦怦直跳。
結婚三年。
她從來沒見過戰擎夜如此失控的樣子。
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他是這麼愛她。
走出浴室。
戰擎夜已經睡了。
姜嫿小心地躺在他的身邊,抱住他的腰,仰頭描繪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脣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彷彿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姜嫿才疲倦地睡去。
再醒來的時候,偌大的雙人牀,只剩下了她自己。
戰擎夜不在,但是牀頭櫃上放着寶藍的絲絨盒。
打開,裏面是一枚紅寶石的戒指,一看就價值不菲,至少百萬。
難爲他還記得,再過幾天,就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姜嫿心裏泛起一陣甜蜜,洗漱過後,將那枚戒指套在了手指上。
……
“對了,我剛纔忘了說,你貧血有點嚴重,記得一會兒再去做個檢查。”
姜嫿這才胡亂點點頭,心思全部系在戰擎夜身上。
“嗡——”
戰擎夜的手機又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離婚協議,你先簽了,抽空我們再去民政局。”
他冷漠地說完,轉身離去,彷彿根本沒有聽見醫生的話,也對她的身體漠不關心。
姜嫿注視着他的背影。
心卻像是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湖底,疼到瀕臨窒息。
女醫生有些狐疑地看着她。
“剛纔那位是你先生?”
“你應該讓他留下來陪你做檢查。”
“你的身體很差,除了貧血,還有很多其他的問題,需要好好調養。”
姜嫿垂下頭,脣角泛起一絲苦笑,用力地按住左胸口。
彷彿這樣按住,心就不會再疼。
……
瞬間翻臉,猛地拉扯住姜嫿的手腕,雙眼逼仄,語氣極力剋制着爆發邊緣的怒意。
“這個手鐲,你從哪兒找出來的?”
“誰允許你亂動我的東西!”
姜嫿也懵住了。
結婚三年。
戰擎夜對她雖然算不上用心,但至少從未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戰擎夜沉重地出了口氣,鬆開手,語氣生硬地解釋。
"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私人物品。"
“更何況,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應該恪守本分。”
恪守本分?
她還沒問戰擎夜,爲甚麼她曾經丟失的玉鐲,會出現在他家老宅。
他反倒先教訓了自己一番。
姜嫿諷刺地勾起脣角。
“我可以恪守本分。”
“不過你打算甚麼時候和家裏人坦白,我們已經離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