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廉價婚紗的阮茹曦被丟在了秦城第一監獄大門口。
“在這裏好好等着,你男人一會兒出來。”
她舅舅阮龍天威脅道:“記住,你現在是阮月彤,不是阮茹曦,不要給我耍花招!”
阮茹曦顫抖道:“我知道!但是你要好好照顧我媽媽!我明天就要去看她!”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阮龍天說完直接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站在監獄門口的阮茹曦絕望的閉上眼睛。
世界上應該沒有女人會像她一樣,在監獄門口進行婚禮,而她的丈夫厲爵琛,甚至還在裏面辦理出獄手續。
想到厲爵琛這個名字,阮茹曦害怕的抖起來。
秦城的人都在傳這個厲爵琛無惡不作,手段極其陰狠,是個無藥可救的狂魔。
他本來求娶的是自己的表妹阮月彤,還給阮家送來了五百萬的彩禮。
誰知道阮月彤收了彩禮錢,轉頭就表示自己不可能嫁給厲爵琛這樣的罪犯,直接逼迫阮茹曦替嫁過去。
“你不要忘了,我爸爸纔是你媽媽的第一監護人!你要是不去,這輩子別想見你媽了!我現在就讓我爸就去醫院宣佈放棄治療!”
阮月彤的話迴盪在阮茹曦耳邊。
爲了媽媽的生命安全,阮茹曦只能含淚替嫁。
監獄大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身高修長的男人。
……
“我......我......”
阮茹曦被厲爵琛鉛灰色的深邃眼眸盯到心裏發毛。
男人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到她背後,輕柔的攬住了她的肩膀。
“你在抖。”厲爵琛貼在阮茹曦耳邊開口。
阮茹曦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她的腦中閃過那些關於厲爵琛的可怕傳說,很害怕男人一個不高興就掐斷她的脖子。
“爲甚麼這麼害怕我?”厲爵琛的脣直接貼在阮茹曦的鬢角處,耐心道:“跟我說實話,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他發現了!
阮茹曦狠狠喘了幾口粗氣,顫抖道:“我......我不是阮月彤,我是替嫁過來的......阮茹曦!”
“阮茹曦?”厲爵琛的眉頭皺起。
想不到阮家竟然這麼大膽,在他眼皮底下玩換人這一套。
不過......換過來的人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阮月彤不想嫁給你這樣的身份,用我媽的命逼我替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阮茹曦用染上哭腔的聲音解釋道。
“你們阮家的人都很肆無忌憚。”
阮茹曦感覺到厲爵琛的手像撫摸小貓一樣貼上了她的下巴,她嚇得一動不敢動。
……
阮家。
阮月彤半跪在何奇旁邊,殷勤道:“何總,人我馬上給您帶過來,您看帝江那個項目......”
何奇放下手中的茶杯,斜了一眼阮月彤。
“怎麼,你懷疑我的本事?”何奇嘲諷道:“你們阮家在帝江面前算甚麼東西,這個項目,不過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怎麼會呢!”阮月彤興奮道:“我知道何總您是帝江掌權人蜚濂的好朋友,這點事在您手裏肯定是小菜一碟!”
“知道就好。”何奇輕蔑道:“讓阮茹曦好好伺候我,要是伺候不好,你們阮家也不用在秦城混了。”
阮月彤立刻貼過去,千嬌百媚道:“何總放心~她這次不聽話也得聽話!”
說罷,阮月彤看了一眼擺在辦公桌上的骨灰盒,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阮茹曦啊阮茹曦,短短兩天竟然能夠幫她兩次,真是一個合格的姐姐。
這一次,爸爸有意讓她接待何先生,就是讓她能夠順水推舟拿下帝江的項目,在阮家站穩腳跟。
如此機會怎麼能放過?
“快點把人給我帶上來。”阮月彤通知手下。
阮茹曦與厲爵琛一起被拽進了阮家客廳。
看到何奇的一瞬間,阮茹曦的身體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厲爵琛抓緊阮茹曦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