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站在林池的公寓門口,猶豫着要不要敲門。
幾日前,林池突然打電話要與她分手,她還以爲他是開玩笑的。
接着,夏氏危機,又被舉報偷稅漏稅,父親心臟病發住院,她只能放棄國外的學業,匆匆趕回帝都,才知道林池說分手是真,因爲後天,他就要訂婚了。
夏情書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但是她現在急需要錢,她已經找了許多能借錢的地方,那些往日與她爸爸稱兄道弟,來往密切的叔叔伯伯們,都將她拒之門外。
林池是她最後一個熟識的人,遲疑片刻,她還是伸手敲了門。
林池看到她,面容瞬間繃住,生怕她會進來,立刻堵在門口。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你分手了!一會兒晚晴要過來,你趕緊走,她看到會生氣。”
“林池,我不耽誤你很長時間,你能不能借給我八十萬,我爸爸在重症監護室,急需要錢動手術。”
“我若借錢給你,晚晴一怒之下打掉我的孩子怎麼辦,再說,現在整個帝都,誰還願意跟你們夏家牽扯不清。”
顧晚晴都懷孕了!
夏情書咬了咬脣,“你打電話說分手,是因爲顧晚晴懷孕,還是因爲夏家出事?”
林池反問:“重要嗎?”
夏情書定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是啊,重要嗎?都不重要了。
她轉過身要走。
……
開車的男人驚得一腳踩住了剎車。
“五爺,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像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嗎?既然停車了,把雨傘遞給我。”
他撐着傘下去,開車的男人十分配合的鳴了一陣急促的車笛。
夏情書轉過身。
雨幕中,她看到一個撐着傘的男人,一步步朝她走來,將雨傘舉在她頭頂。
藉着路燈昏暗的光,夏情書認出了他,心,不由得漏了半拍。
“傻姑娘,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避一避嗎?”
一瞬間,她幾乎淚奔,這兩日她吃了不少閉門羹,如林池所說,誰還願意跟夏家有牽扯。
男人身材頎長,一身高訂名牌,偉岸的身軀,襯托得她更加落魄。
夏情書很窘迫,她忐忑道:“你怎麼在這裏?”
“路過,剛好看到一隻小笨蛋在淋雨,便下車瞧瞧。”
男人語調溫柔,聲音十分好聽。
夏情書很尷尬。
“抱歉,讓你見笑了。”
……
“不多,八十萬。”
眼下最急的是父親的手術費,先解決了燃眉之急再說。
“確定只要八十萬?”
夏家的債務,據司政南的瞭解,沒有兩億,估計擺不平。
他修長的指尖,在夏情書的下巴處輕輕的揉捻。
夏情書一向不喜男人太靠近於她,更別說是觸碰。司政南輕佻的動作,她竟然沒有一絲反感。
“嗯。”
“你倒是一點也不貪心。”
司政南的薄脣,慢慢向前。
夏情書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識的想往後縮。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夏情書猶豫了。
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豁出去了!
他將她帶回家,應該也是有要她的打算,她微微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