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王,你戴罪立功的時候到了,立刻隨我回京效力!”
大夏以北,極寒之地,一口由萬年冰雪大山砍鑿而成的巨型冰棺之中,一名身着官袍的老者正居高臨下的對一名青年發號施令,猶如一尊神官俯瞰一隻螻蟻。
“好一個戴罪立功!我葉凌天,何罪之有?當年雪國儲君那個雜碎妄圖凌~辱我妻,悔恨我當年只S他一人,沒能將雪國整個皇室誅S!”
跪在地上且被萬斤鐵鎖加身的葉凌天,臉上佈滿冷笑,卻連看都沒看老者。
七年前,他的妻子被雪國儲君帶去一座孤島,試圖凌~辱,導致他的妻子引火自F,若非他及時趕到,恐怕連妻子的性命都難以救回!
之後他率兵追S了大半個世界,纔將雪國儲君斬S!
那雪國國主號令諸國國主組成數千萬聯軍向大夏施壓,蒼生何苦?百姓無辜!
爲了不牽連大夏百姓,葉凌天甘願被鎮壓此地,卻從未認錯!
“匹夫!老夫念你昔日之功,才敬稱你一聲並肩王,老夫身爲大夏九大長老之首,今日親自來請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大長老臉上青筋凸起,怒聲呵斥,在他看來,葉凌天當年所行之事,完全是枉顧國家大義,簡直連大夏的一個普通百姓都不如!
“滾!”葉凌天冷冷吐出這個字,驀然令周圍的氣溫,更加寒冷如獄。
“你…”大長老不禁打了哆嗦,一臉怒容,接着便大聲細數起了他的諸多罪狀。
“葉凌天,七年前我大夏帝上爲了避免生靈塗炭,才讓你去向雪國國主認錯,可你呢?非但不認錯,兵符被收,百萬北境軍竟無一人聽從帝上號令,那不是忤逆犯上是甚麼?!”
“可就算那樣,帝上也只是削你王位,判你一個無期徒刑!可之後又發生了甚麼?!大夏數十億百姓竟爲了你一介匹夫,舉起無數萬民傘去京城靜坐!”
“因你一人,我大夏仍被雪國千萬大軍壓境,帝上這才命老夫前來請你出棺,你居然還敢抗命!你對得起帝上嗎?!你對得起大夏數十億百姓對你的期望嗎?!!”
……
轟!
葉凌天的腦子頓時如炸了一般,身上爆發出的S意瞬間令整個機艙降到了冰點。
“葉凌天!你在發甚麼瘋?!”大長老眼看他雙眼驟然變得如紅寶石一般,而且整架戰機都在因爲他的憤怒而發生劇顫,不由暴喝道。
“你不是說你們長老院把我的妻女照顧的很好嗎?!我的妻子現在失蹤了!我的女兒現在要被人挖心取肝!!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照顧的很好?!!”向來沉着冷靜的葉凌天,怒欲發狂。
“甚麼?!怎麼可能?!”大長老頓時驚慌失措,覺得戰機顫抖的更厲害了,大吼道:“葉凌天!你冷靜一點!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千萬不要亂來!這是在戰機上!!”
“你現在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之前你的那些話!是不是在撒謊?!”葉凌天帝狂吼道。
大長老的眼神頓時閃躲起來,而且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立刻轉向去江南!我要回江南!!我要救我的女兒!快!快!!!”葉凌天只根據大長老此刻的眼神變化,便知道七年來肯定不是他說的那樣。
“放肆!葉凌天!你知不知道我大夏目前正在面臨甚麼?你…”
可沒等大長老把話說完,葉凌天驀然抓住他的脖子,大吼道:“立刻命令駕駛員轉向江南!否則我S了你!我女兒若被傷害一根寒毛,我讓整座天下陪葬!!!”
此刻的他近乎瘋魔,腦子裏全都是女兒的求救內容,女兒可愛的模樣此刻更是宛如無數把尖刀劃過他的腦海,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經!
機艙內的其他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全都心驚肉跳到了極點,畢竟他們已經見識過葉凌天的恐怖,如果不穩住他,恐怕這架戰機都要因爲他的憤怒而爆炸!
“葉凌天!你這是抗命!你…”
又沒等大長老說完,葉凌天一巴掌將他甩飛,令他猛然撞在了艙壁上,吐出一大口鮮血,再無半點此前的囂張姿態。
葉凌天對駕駛員大吼:“立刻轉向江南!膽敢多說一句廢話,我S了你們!立刻!!!”
……
可經過盤問,年輕女子竟是這裏的一名女傭,兩個月前剛大學畢業便被介紹到這裏照顧晨曦的日常起居,兩天前是因爲阻止別人帶走晨曦纔會被打成這樣,可她也不知道晨曦被帶去了哪裏!
“那你知不知道都是甚麼人帶走的我女兒?還有這棟別墅,是誰的產業?!”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晨曦是被一羣大漢帶走的,我也不知道這棟別墅是誰的產業!”
名叫趙玥的年輕女子看向葉凌天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刷!刷!刷!
這時,林劍忽然帶人前來。
“天帥!”
看到七年未見的葉凌天,不僅林劍,所有北境舊部的戰士全都虎淚如織!
他們都沒想到,七年前獨絕天下的北境天帥,大夏並肩王,如今竟長髮散亂,一身破舊囚服,一時間全都心如刀絞,S氣騰騰!
“立刻命令江南六扇司的人過來,讓趙玥把她兩個月來見過的所有人都以畫像形式交給我,另外火速調查我妻子的下落,她肯定知道是甚麼人綁架了晨曦!”
葉凌天見到多年未見的生死兄弟,淚水控制不住流下,卻不及多說甚麼,便開門見山道。
“是!”
林劍迅速領命。
“你…你的妻子?是不是那個滿臉疤痕的姐姐?”
趙玥卻忽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