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南喬沒有等到陸以深,卻收到他發來的短信。
她以最快的速度換衣服,畫淡妝,而後坐進車內。
懷着緊張又激動的心情來到淺水閣,一下車,南喬就聽到屋裏傳出的歡聲笑語。
真好,他終於願意把自己介紹給他的朋友們了。
南喬深吸一口氣,緊張的推開門。
“易清,你手氣真好,又糊了。”
“有陸少坐鎮,小清一手爛牌也能變好牌。”
南喬進去時,陸以深正和朋友坐在麻將桌前打麻將。
當她聽到易清這個名字時,心尖兒狠狠一顫。
沒人注意到她,倒是易清似乎是看到了她,衝陸以深撒嬌道:“以深,誰啊?”
下一刻,就見陸以深瞥了她一眼:“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南喬一顆心猛地抽痛起來。
她定了定神,強顏歡笑道:“路上買蛋糕耽誤了時間,所以有些遲到了。”
陸以深連看都沒看她,騰出一隻手抓了一份文件扔向她:“簽了!”
“甚麼?”
……
陸爺爺得知她父母遭遇颱風襲擊雙雙去世,便提出收養南喬。
陸家對南喬很好,出錢讓她讀大學。
南喬大學畢業那年,陸爺爺做主促成陸以深和南喬。
陸以深當時就說:“我和你結婚只是爲了完成爸爸的心願。”
誰知,他們結婚後,陸以深爸爸陸繹肝癌晚期奇蹟般的痊癒了。
陸以深打算結束的婚姻也得以維繫下去。
婚後,他很少回家。
而她早已經對他情根深重。
她千方百計地想辦法討好他,引起他的注意,他也以爲她救了他,雖然心裏不愛她,每一次都儘可能的顧及她的感受。
終於有一天,他喝醉了。
她趁機得到了他。
直到現在,她依然記得,那一次,他嘴裏喊着一個名字——易清。
轉身的那一刻,南喬眼淚噴湧而出。
她笑着、哭着,心成碎片。
“南喬?”
……
南喬心裏狠狠一痛,慌忙解釋道:“不是的,我......”
當她迎視陸以深冷冽目光,適時中斷。
解釋有甚麼用?他不會信她。
南喬拼命忍住眼淚,到底還是哭了。
陸以深煩躁地瞪着她:“南喬,別以爲你掉幾滴眼淚,我就會對你心軟,在我知道你欺騙我那一刻,你的眼淚在我這裏一文不值。”
“我沒騙你。”南喬倔強地衝他喊。
是易清說的,一定是。
因爲只有易清纔是他最相信的人。
陸以深,你這個傻瓜,你根本就忘了當時有漁民親眼看見是我救了你。
“南喬,不要狡辯,你這樣只會讓我更討厭你。”陸以深咬牙:“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那正好,你簽字我成全你們。”
面對他突然間的絕情,南喬心痛到極致,不氣反笑:“呵!陸以深,我不稀罕你的成全。”
“好,很好!”
陸以深轉身就走。
南喬不能去看他決絕背影,偏偏讓她看了一眼,那一眼,讓她的心又開始疼痛難忍。
她忍不住衝他的背影喊:“陸以深,我喜歡的那個人比你好千萬倍,他心裏只有我一個人,不像你,同我結婚這麼多年,心裏面滿是那個易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