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是H大新一屆的畢業生。
今天,是柳夢要去找工作的大日子了。
柳夢從大學校園中走出來,即將要踏入社會了,柳夢準備由一個不懂甚麼人情世故的學生,轉變成一個職場女性。這樣的轉變必須柳夢得完成,這是人生的法則。這是無奈的,又是必然的。想要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就必須要完成這樣的一個轉變,可怕但是沒有辦法。
脫下學院的學帽,告別了那些書本,柳夢走在大街上陷入了思考,時間過得太快了,柳夢感覺大學四年她還沒有體味出究竟是甚麼滋味的時候,大學就已經結束了,即將踏入的就是社會了,這讓柳夢覺得有些茫然不安。人們總是說着社會上的那些令人發毛的勾心鬥角,柳夢心想,自己恐怕馬上就要經歷了吧。
握着英語六級證書,還有那些在大學校園裏拿到的一些大大小小的獎項證書,柳夢站在要應聘自己的公司的大廈前,今天的陽光特別的毒辣,烤着大地,知了不停地叫着,不一會兒,柳夢的皮膚就被曬的紅紅的,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落在被太陽烤的的火熱滾燙的地上,不一會兒就不見蹤影了。
“保佑我一定成功的通過面試,一定一定,一定要順順利利的。”柳夢在心中默唸着。
柳夢在校園裏 就是一個很優秀的學生,學習好,人緣好,長得也好,所以很受到別人的喜愛,追求柳夢得人很多,但是柳夢幾乎都沒有看上,柳夢現在的男朋友叫做範劍,很搞笑的一個名字。柳夢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不明白爲甚麼會有人叫這樣的一個名字。範劍是一個特別普通的人,可以說是那種在人羣裏很快就會被淹沒的那種。
說起和範劍的交往,那是因爲柳夢和範劍是一個班的學生,範劍平時話不是很多,總是很沉默,很安靜的樣子,成績也還可以吧,柳夢當時是班裏的班長,一次無意之間知道了範劍的家中很是貧困,範劍的父母雙亡,所以範劍才變成了現在這幅少言寡語的樣子,柳夢聽了這些,覺得範劍很可憐,所以在上大學的時候,柳夢處處幫助範劍,範劍像柳夢表白的時候,柳夢先是一愣,看着面前的範劍覺得自己實在無法拒絕一個如此可憐的人,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因爲這件事情,柳夢沒少被自己的好朋友嘮叨:“柳夢啊柳夢,你說你平時不是挺清醒的麼,怎麼一到關鍵的時候你就開始犯糊塗了呢?”
柳夢不以爲然:“我怎麼了就犯糊塗了?”
“我可是聽說你答應了範劍做她的女朋友。”
“消息傳得還挺快,是啊,有甚麼不對麼?”
朋友聽了這話着急的一拍大腿:“有甚麼不對?這太不對了,你說你,平時那麼多帥哥才子追你,又是送花又是送巧克力的,你都看不上,你眼光高,我們沒有辦法,但是你眼光高爲甚麼就答應範劍了呢?”
“範劍怎麼了?範劍有甚麼不好?”柳夢很是不解。
“他有甚麼好啊,長得又不帥,學習也不夠優秀,身材也不是很好,家裏也沒錢,真的不知道你是抽了甚麼風跟他在一起。”
……
四年的大學生活沒有想過這樣快的就結束了。
那首歌中唱得好,都說畢業遙遙無期,轉眼就各奔東西。
在離別前的最後一個晚上,宿舍裏,大家唱歌跳舞,聊心中的話,甚麼都聊,愛情友情學業工作家庭,那些私密的,以前從不觸碰的。
就算是滴酒不沾的柳夢,畢業的前夕也喝了不少的酒,醉後暈的甚至連人都認不清了。
歡笑聲沒有停止過,但是到了最後變成了啜泣的聲音。
四年的時光,還是過去了,這最美好的四年,看似很漫長的四年。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因着學業的開始她們走到了一起成爲朋友,也因着學業的結束,她們即將各自走各自的道路了。
四年的時間聽起來好像是挺漫長的,但是其實是非常的短暫地,很快地就會結束,成爲過去式。他們,也很快的就分別了。
記得剛剛邁入大學校園的她,對一切事物都是那麼新奇,懷着一個對象牙塔崇高的心情,她走完了人生中寶貴的四年。
記得宿舍的最後一次談話,最後一次徹夜談話。
“未來有甚麼打算沒有?”蘇冉冉問柳夢。
柳夢想了想:“想先找份工作,總得生活啊。未來的日子還長着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一向都很務實,我曾經一直認爲,大學的四年會很慢長,沒有想到…..”
“你和秦偉怎麼打算呢,結婚麼?”柳夢問道。蘇冉冉和秦偉是學校公認的模範情侶,從大一一直好到了大四。
“他是想一畢業就結婚,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你和你的範劍呢,你們風風雨雨的走過了那麼多的事情,總該有個說法吧。”
……
柳夢甩甩頭,想把腦袋中的想法都丟掉,不知這樣的舉動在面前的男子看來更是有些可笑。
柳夢手扶着地面,希望藉助地面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但是腿因爲疼痛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使自己站起來,男人的視線由此轉移到了柳夢端的腿上。
潔白細長的腿上是觸目驚心的血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道爲甚麼,男人的心由此劇烈的疼了那麼一下。
一雙手伸向了柳夢。
柳夢視線由着那雙手看到了男人的臉。
“不用了,謝謝。”
那男人臉上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二話沒說,一隻手抓住了柳夢的胳膊,另一隻手附上了柳夢的腰身,一使勁,將柳夢一把拽了起來。
柳夢當然沒有想到那男人會有如此舉動,驚呼了一聲,此時的柳夢已經站了起來,然而,那男人的手還沒有離開自己。
柳夢掙扎着想要自己的身體離開那男人的手,但是失敗了。畢竟力氣懸殊太大了。
“你別動。”男人低聲的命令道。
“你放開我。”柳夢的聲音已經有了怒意。
“你的腿受傷了,根本站不起來,如果我放手的話,我保證你會再次坐到地上。”男人冷冷的聲音在柳夢的耳邊響起。
柳夢嘗試的動了動腿,的確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沒有辦法,只好任這個男人扶着自己,這樣的感覺雖然怪怪的,但是柳夢發現自己居然不討厭這樣的觸碰。
“你流血了。”男人看着柳夢的腿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