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象出現。
夜晚九點,月明星稀,郊區某別墅山莊被某富少爺包下,此刻正舉辦着一場紙醉金迷的泳池派對。
白鷺今晚的比基尼是馬卡龍的彩色,襯得她可口又嬌豔,腰胯隨意繫了條淺色浴巾,側面若隱若現同款丁字褲,纖細的雙腿在五彩燈光映照着的水面下,緩緩撥動着,宛若一條曼妙的美人魚。
同批報名名媛培訓班的姐妹,此刻正在泳池的中心,爲今晚的主角送上親手製作的蛋糕。
二十九歲的富少爺,頭戴生日帽,被一羣尤物們圍着,聽她們爲他傾情獻上生日祝福歌。
他笑咧開了嘴,配合那張掏空了精氣神的臉,把白鷺給看笑了。
她和今晚的主角不熟,只知道是同批名媛培訓班裏一姐妹的獵物,前前後後勾搭了兩個月,總算到手了,這不,爲了對方的二十九歲生日,那姐妹掏空了心思,把她們這羣狐狸精姐妹全叫了來撐場子。
“白鷺,宋成宥最近怎麼沒纏着你?”
樂陶陶對泳池中心的慶生活動也沒多大興趣,舉着一杯香檳酒來到白鷺面前。
白鷺臉上的笑意淡了淡,隨手拿起岸邊的香檳酒:“他最近對我好像有些膩了。”
樂陶陶驚訝。
宋成宥喜歡白鷺可以說是喜歡到了骨子裏,交往以來,一直黏皮糖似的成日黏着,別說是出來參加這種派對了,就是想約白鷺出來喫頓便飯都是難於上青天。
“也是,不知不覺跟了他都有九個月了,也該膩了。”白鷺微微仰脖,慢條斯理喝了口香檳,表情看不出有甚麼。
倒是樂陶陶,惋惜極了。
白鷺可是帶她們的頌娜姐親自看好,保證會嫁入豪門的學員。
……
男人身後還跟了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那樣子應該是他的保鏢。
三雙皮鞋來到白鷺面前的泳池邊緣站立。
爲首男人踩着水漬的皮鞋更是與白鷺的下巴近在咫尺。
他單手抄褲兜,手腕處露出一截白皙,上千萬的百達裴麗泛着瑩潤光澤,也不及他此刻強大氣場的千分之一耀眼。
幽冷視線望着泳池中央,他嗓音緩緩響起:“陸星鳴。”
派對主角看過來,前一刻還在左擁右抱、面色紅光的他,下一刻臉色直接一片慘白:“季……季叔。”
“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我……我……”
陸星鳴低頭掃了眼全身上下唯一的泳褲,想解釋。
但是男人顯然沒那個耐心:“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回去告訴你爸,你的忙,我幫不了。”
說完,轉身就走。
“唉,季叔,你等等我,我知道錯了,我……”
“啊!”
不等陸星鳴追上來,一道惶恐無措的叫聲,讓轉身離去的男人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着沾了酒漬的皮鞋,又看向泳池邊罪魁禍首的女人。
……
在正式誘獵季嶼川之前,白鷺也沒忘記維穩和現任男朋友的關係。
她給宋成宥打了個電話過去,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小意:“成宥,你猜猜今天是甚麼節日?”
爲了避免給宋成宥造成想不起來的尷尬,她體貼地繼續道:“是我們相愛九個月的紀念日啦!這麼重要的節日,我們怎麼慶祝好呢?”
宋成宥沒有很興奮,反而有些支支吾吾:“鷺鷺,我今天……”
“成宥哥哥……”
電話裏隱約傳來的女人聲音,讓白鷺怔了怔。
宋成宥的語氣也明顯慌了不少:“那個,我今天有家庭聚餐,就不陪你了,下次我好好補償你!”
說完,不等白鷺回話,便着急忙慌地掛了電話。
白鷺沒有回過去,臉色十分平靜。
宋成宥這種混喫等死、靠家裏養的富二代,對她來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自然的,她在他身上花費的心思也不大,如今終於被其她女人鑽了空子,也挺正常。
她不慌不忙地給樂陶陶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查一下宋成宥最近是不是有了新歡。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就可以放心在宋成宥這裏收網了。
掛了電話後,她開始把心思放在季嶼川這裏。
頌娜姐給她的資料裏顯示,季嶼川常住在萬柳公館,這裏是連北市市中區豪宅界的頂流,周圍的地段、圈層、資源等等,都是整個連北市最頂級的。
既然是要誘獵,第一步當然是要製造偶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