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安靜的走廊上,傳來低低的聲音:“敏敏,幾號房間?”
“伶伶,2120。”言希敏摁低聲音說道,然後看一眼趴在錢伶伶肩上的言梓瞳,在看到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時,氣的在言梓瞳的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憤憤的說道,“賤人,讓你長一張勾人的**臉!勾搭我的競辰!等一會你被那個老男人玷污了,我看你還有甚麼臉見人!”
幸虧了言希敏這一把狠擰,昏迷中的言梓瞳感覺到一絲疼意後,略清醒了一分。
眼皮很重,想要睜開眼睛,可是怎麼都睜不開。
眼皮就好像粘了膠水一樣,黏合在一起。
臉,很燙。
不止臉,感覺渾身都很燙,就好似置身在火爐裏一般。
喉嚨乾涸的好像脫腦了水的魚一般,有一種快要裂開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是被人馱着走的,而且還是兩人。
“敏敏,2120。你看,房門都沒有鎖。”錢伶伶看着2120的門牌號,喘着氣對言希敏說道。
言希敏一看到2120的房間號,就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言梓瞳這賤人,真是馱的她累死了。
兩人推門而入,將言梓瞳往大地上一扔。
“敏敏,你還給她訂一間這麼豪華的房間啊!”錢伶伶看着這奢華無比的房間,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說道。
……
“怎麼打不開?”言梓瞳見沒擰開“蓋子”,有些不悅的自語着。
她就只想喝水。
那個對她來說就是一瓶水。
但,爲甚麼蓋子擰不開?
漂亮的眉頭,擰了起來,嫣紅的脣也嘟了起來。
容肆的臉色很不好,一片漆黑,跟鍋底沒甚麼兩樣。
該死,竟然把他當成水瓶,還擰!
“你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嗯!”
如獅子般沉峻冷冽的雙眸,緊緊的鎖着她那的臉頰,本就涼薄的脣更是抿成了一條几不可見的線。
“唔,熱,水。”言梓瞳沒有抬頭,就只是呢喃着口齒不清的聲音,然後彎腰低頭,朝着“水源”而去。
容肆一把揪起彎腰低頭而下的言梓瞳,抱着她大步朝着房間走去,“這可是你自找的。”
容肆醒來的時候,牀上已經沒見了人
看着空蕩蕩的牀,容肆的眉頭隱隱的擰了起來。
想起昨晚她的熱情與主動,他的脣角不禁的勾起一抹不易顯見的弧度。
掀被,下牀。
……
高清電視,裏面的男女主角卻並不是言希敏與周雲如母女倆期待的言梓瞳與別的男人。
而是言希敏與歐競辰。
此刻,兩人赤誠相對,言希敏扭過頭,享受而癡迷。
所有的人,在看到這一幕時,徹底的驚呆了。
言希敏自己也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怎麼個情況了。
怎麼……怎麼會是她和歐競辰的?
不是,應該是言梓瞳這個賤人和男人的嗎?
怎麼會是她的?
言希敏整個腦袋都是懵的,就那麼一臉茫然的看着周雲如,滿滿的都是不所知措。
言梓瞳瞪大了雙眸,一臉不可思議中帶着痛苦的看着電視機,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這表情,這動作,將一個心靈飽受痛苦的無奈女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周雲如趕緊的用遙控器關掉。
“對不起,我……失陪一下!”言梓瞳捂着自己的口鼻,一臉痛苦的轉身跑開。
“瞳瞳,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
歐競辰疾步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