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和沈律言的婚姻始於一場交易,她卻假戲真做。
卻未曾想她的丈夫,從頭到尾都不曾心動,一點都不愛她。
江稚曠日持久的暗戀,止於沈律言讓她去醫院去做手術的那一天。
她放棄尊嚴,祈求她的丈夫留下他們的孩子。
沈律言只是很平靜地說:“別天真了。”
很多年以後,江稚回到北城,男人聲音嘶啞:“阿稚,不要走。”
江稚的臉紅了又白。
沈律言對待她總是那麼隨意,可能她對他的作用,只有這樣。
沈律言看見她被酒水弄髒的手指頭,攥着她的手,沉默不語,低着頭神情專注,用手帕一根根幫她擦乾淨了手指。
江稚真的抵抗不了他心血來潮時施捨給她的溫柔。
她總是渴望他指尖裏漏出來的那點可憐兮兮的愛。
不用很多,一點點就夠了。
江稚忍不住回想起來,有一年暑假前夕,最後一節體育課。
她經過國際班的窗外,風聲將教學樓外的花樹吹得嘩嘩響。
陽光燦爛,正好照着他的側臉。
她最愛的少年,調皮的、幼稚的把自己的手腕和江歲寧的手腕用絲帶綁在了一起。
少女趴在桌子上熟睡。
沈律言撐着腦袋,神色懶洋洋的,漂亮的眼睛藏着燦爛的笑意,就那樣充滿愛意看她睡覺。
教室喧囂,他對其他人比了個手勢。
叫他們都閉上嘴巴。
不要打擾江歲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