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晚十點。
夜色正暗,一個面容清麗,氣質衿貴孤冷的女人從警局大門走出。
寒風忽起,嚴欣將飄飛的頭髮攏到耳後。
門口熙熙攘攘聚集着一羣記者,他們帶着貪婪的目光看向嚴欣,每一個都想要從她身上挖出猛料。
畢竟,嚴家千金S死富家子弟的新聞,絕對會是頭版頭條。
她掃了一圈,發現她母親也在其中,看她的目光彷彿是在看避之不及的瘟神。
嚴欣眸底閃過狡黠,故意走過去打招呼,“媽。”
啪——
回應她的是一計響亮的巴掌。
“你怎麼只會給我惹麻煩?就不能學學你妹妹?”伊念珍滿臉煩躁,在她身邊站着的嚴樂怡從衣着到神情都透着乖巧。
嚴欣挑眉,“學她裝白兔?那我可真不會。”
“你!”伊念珍氣得發抖,“這可是你妹妹,你怎麼說話的!”
“跟你學的。”嚴欣冷笑,“你怎麼對我不客氣,我就怎麼對她。”
“你連人都敢S!我跟你客氣?”
伊念珍抬手又要打,被嚴欣攥住手腕,“警察都沒定案,你就給我判了?”
……
嚴欣心底一陣冷笑,原來這就是她母親設計自己的目的。
其實嚴樂怡要是能井水不犯河水,賀夫人的名頭,她賞給她也沒甚麼不可以。
可她們如此行事,那就別怪她不放手!
嚴欣正要開口,卻被一道清冷男音搶先。
“我的主,你做不了。”
男人的語調,帶着讓人心頭一凜的威嚴。
嚴欣看過去,對方身姿挺拔,五官立體,一雙深邃瞳仁裏透出禁慾的味道。
是賀霽寒。
她頭回這麼近距離觀察自己的未婚夫,之前他只是各種經濟雜誌封面上的紙片人。
說實話,未婚夫真人......挺對她胃口。
可惜她有那個病——
註定和婚姻無緣。
嚴欣因而收了目光。
四周的媒體記者,開始躁動不安。
“這是......賀霽寒?!”
……
伊念珍氣急敗壞,“那你也是從我肚子裏懷胎十月生出來的!我受苦遭罪,是讓你在這裏跟我頂嘴的?!”
話落,她抬手要打,卻被賀霽寒一計眼刀攔下,“嚴夫人,你們的家事我本不該插手,但嚴欣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給她扣罪名之前,先想清楚自己做的事處理乾淨沒有。”
他語氣平得不帶一點情緒,卻足以讓伊念珍深墜地獄。
她驚懼地望向賀霽寒,臉色“唰”一下白得脫了妝。
他看到自己推了那老傢伙?不可能!
“賀總這話,我聽不明白。”伊念珍硬着頭皮裝傻,心虛的汗水順着鬢角往下淌,被嚴欣捕捉到。
聰慧如她,藉着賀霽寒給出的信息,基本可以斷定伊念珍和爺爺住院有關!
嚴家人裏,對她好的只有爺爺,伊念珍敢動他?!
呵,這親生母親,不要也罷!
她在鄉下當霸王的狠勁被勾出來,冷眸裏蘊着S氣,直直射向伊念珍,“你對爺爺做了甚麼?”
伊念珍一陣膽寒,支支吾吾道,“我,我能做甚麼!明明是你......”
後面的話她沒能說下去,因爲嚴欣冷不丁笑了,笑得傾倒衆生,卻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兩腿發軟,情急間衝身旁的花襯衫擠眉弄眼。
花襯衫會意,衝出來一把抱住嚴欣,大叫,“我抓到S人兇手了!警察呢?!快來!別讓她跑了!”
嚴欣渾身觸電一般縮緊,被花襯衫觸碰的地方,儘管隔着衣服仍然讓她喉頭髮緊,直犯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