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時律用翻天覆地的吻給沈語畫地爲牢。
四年後,他施捨給沈語的所有都在那個女人回來的時候,戛然而止。
沈語還沒開口解釋,邊兒上的女醫生察覺到時律態度不好,皺眉出聲,“這位先生你甚麼態度呀,你妻子......”
“醫生。”
沈語急忙打斷醫生的話,“我想跟我先生單獨談一談可以嗎?”
醫生有點怒其不爭的掃了她一眼,沒說甚麼,走了出去。
時律適才意識到自己推門進來的瞬間臉色確實挺臭的,又礙於沈語是個病號,收斂了一下情緒,環顧四周,“你怎麼了?上班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此刻沈語的腦瓜子裏也是嗡嗡的,醫生剛纔說她懷孕了的那句話還不斷的徘徊在耳邊,被時律喊了好幾聲纔回過神來,“啊,我沒事,就是可能有點中暑了吧。”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六點過了,又看了看牀邊掛着的纔打了一半的吊瓶,“你是在民政局等了很久嗎?”
“從四點等到現在。”
“那等一下我吊水打完了我們再去辦吧,實在是抱歉,我本來是準備買杯咖啡就過去的。”
時律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沈語牀邊,替她調整了一下手背的位置,她這才注意到因爲自己手抬得太高了,針管裏都回血了。
他靠得很近,捲起半截的袖子下面的手臂肌肉線條突出,跟冷色調的襯衫搭配得相得益彰,“你當民政局是你家,你想甚麼時候辦就甚麼時候辦?”
“那明天?”
“明天我有事。”時律說着倒了杯水給她,“下次。”
下次是甚麼時候?沈語焦急,“後天呢?”
時律沒回答反而瞪了她一眼,“你很着急?”